【第35章 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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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倦放下筷子，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
他掃了一眼對麵的薄肜。
下來得比他晚，吃東西慢條斯理，筷子不緊不慢地撥著碗裡的菜，動作裡帶著一股天生的散漫。
顯然還沒吃完。
沈星倦嘴角勾了一下。他伸了個懶腰，從椅子上站起來，手指順勢搭在桌布邊緣，起身的瞬間往下一帶——
劈裡啪啦。
碗碟、杯子、調料瓶，一桌東西翻著個兒往下滾，碎瓷片和湯汁濺了一地。
薄肜的筷子懸在半空中，指尖還捏著筷身，低頭看著桌麵上那一片狼藉，停了兩秒，才慢慢抬起眼。
“呀。”
沈星倦把雙手垂在身體兩側，微微聳肩，嘴角那點弧度沒壓住。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不好意思，他就是故意的。
薄肜盯著他看了兩秒，把那雙懸空的筷子扔在桌上，筷身撞上桌麵，發出一聲脆響。
他剛要開口，沈星倦口袋裡的手機震了。
沈星倦掏出來一看。
好幾個未接。
他劃開屏幕，朝門口走去：“喂，阿也。”
餐廳裡隻剩下幾個人，大眼瞪小眼，誰都沒開口。
“你你你……”陸西庭伸出食指，指一下薄肜，又指一下門口沈星倦消失的方向，“他他他……”
終究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歎了口氣，餘光掃見喬小刀還站在門口，垂在身側的手指間夾著什麼。他眉頭動了一下：“匹配結果出來了？”
“對。”
“多少？”
喬小刀走進來，朝他伸出手：“一千萬。現金還是轉賬？”
陸西庭：“……”
他盯著那隻攤開的掌心，沉默了兩秒，掏出手機轉了賬。
“快給我。”
喬小刀把報告遞過去。陸西庭接過來，目光掃過紙麵，瞳孔猛地一縮。他冷笑一聲，把紙張抖得嘩嘩響：“你騙我錢？”
“沒有啊。”
“百分之百。還說你沒騙我？”陸西庭把報告舉到喬小刀麵前，指尖戳著那個數字，紙麵被他抖得發顫。
全聯邦管控局係統裡，enigma的最高匹配記錄是百分之四十五。
百分之百，聞所未聞。
就算alpha和omega，想達到這個數字都難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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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小刀數完屏幕上那串零，把手機扔回口袋，抬眼看向陸西庭。她伸出三根手指，在陸西庭麵前慢慢晃了一下：“我第一次看見的時候也嚇一跳。但這份報告，我做了三次。”
陸西庭愣住。
薄左薄右站在薄肜身後，同時頓了一下。
百分百匹配度。
永久標記。
難怪薄肜從北川那間密室出來之後，精神海再沒出過問題，身體各項指標穩得像焊死了一樣，一絲波動都沒有。
陸西庭轉頭看向薄肜。
薄肜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手指隨意地叩著太陽穴，對剛才那番話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像是早就翻過底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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