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
難怪當初薄肜能大言不慚地說出那種話。
他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
沈星倦抬手用力搓了一把臉，掌心的溫度貼著眼皮，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情緒硬生生按回去。
半晌，他放下手，眼神重新聚焦，看向醫生。
“這個永久標記……能洗掉嗎？”
醫生看了他一眼，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惜。
顯然，這個alpha並非自願被標記的。
他輕歎一聲，放慢了語速：“可以倒是可以，不過……”
“不過什麼？”
沈星倦幾乎是搶著追問。
“可能會付出相當大的代價。”醫生斟酌著措辭，儘量保持客觀，“由於enigma數量極其稀少，清洗標記的案例也少得可憐，目前我了解的，隻有三起。”
三起？
確實少得離譜。
沈星倦掌心的拳頭攥得發白，指節硌得生疼，咬著牙說。
“您說吧，都什麼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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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和你一樣都是S級alpha，清洗之後，掉到了D級，直接跌了四等。”
“第二個，變成了beta。”
“至於第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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