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很像要一樣東西。”他語氣帶著無奈，緩緩開口。
黎曼“嗯？”了聲，“什麼東西。”
“哆啦A夢的任意門，世界上最快的交通工具。”他想了很久，不太熟練的說出前幾個字，第一次聽他的發音沒那麼流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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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曼聽聞笑出聲，小區裡還有人在遛狗，同樣一隻馬爾濟斯轉過頭，黑黑的眼睛盯著她看。
“我其實很好奇，你的中文都怎麼學的？”黎曼視線從走遠的小狗身上收回。
“小時候開始，每周都有中文課，還有看中國的電影，紀錄片，家裡人會給一定的語言環境。”
“你動畫片肯定看的不多，不然“哆啦A夢”和“任意門”你說的那麼拗口。”
黎曼笑著打趣，他在電話那頭輕笑。
“商老闆。”她開口。
黎曼很久沒這麼叫他，他頓了下，“嗯”了聲。
“真的很謝謝你。”黎曼緩緩開口，兩條腿都放在長椅上，目光看著遠處的打鬧的小孩。
“我好愛你。” 她的嗓音帶著幾分笑意，一字一字的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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