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的睡袍，手肘撐在大理石的島台上，捧著臉，看他在倒酒。
落地窗外是肯辛頓的街景，客廳回蕩著黑膠片機傳出的音樂。
Cigarettes After Sex的《keep on loving you》。
主唱的嗓音很有辨識度，慵懶的唱腔配上緩緩的旋律，極緻的迷幻和夜晚格外搭。
“我的手肘好痛。”她看著他，一字字的說。
他放下酒杯，伸出掌心包在她的手肘下，溫熱的觸感傳來，杜絕開和島台的接觸。
“這樣呢？”
她心滿意足的看著他搖頭。
許久她起身，從另一旁走過去他身邊，兩人拿著酒杯輕碰，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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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她先開口“我還是想和你說，你身邊有個叫霖一的人告訴我前陣子在上海發生了什麼。”
他想起那晚她電話裡的情緒。
黎曼聽聞笑出聲，“那就知道了。”
“我是幸運的那個人，能讓你在荊棘裡，最後走向我。”他緩緩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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