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大門被輕易的一分為二,吸引了周圍的弟子,他們震撼地望著眼前的一幕,張大了嘴巴。
這間密室的故事無人不知,也知道密室的大門足以抵擋三名築基期實力的聯合攻擊,正是因為如此,當年的王青才沒有如願以償的做決鬥。
時隔多年以後,王青雖然沒有突破金丹,但竟僅僅一刀就將其大門分開,實在是令人震驚無比。
王青收起手中的兵器,眼神盯著大門深處。
“十年了,時間能抹平很多,但這場戰鬥你是絕對跑不了的,今天必須要有結果。”
陽光照射進去,陳年等著陽光走了出來,身上的氣息逐漸散發,在外界的感知當中是築基初級,身後的黃伯也是。
他望著明顯成熟不少王青,眼神露出無奈。
這十年的期間,他一直都在專心的學習在武技閣當中所記下的武技,一開始他一本武技要學習三個月,可越到後麵學習的越快,而且能夠施展的完美,最後硬生生的學習了二百多本武技。
這二百多本武技,其中有五十本學習九年,後麵的一百多本都在這最後的一年裡學習完成的,因為他成功踏入了一種境界。
鑽研幾百本的武學讓他茅塞頓開,成功的進入到一種極其玄妙的狀態,隻要地階以下的武學,瞬間便能融會貫通。
“這麼點小事情,值得你把宗門的密室都砍了,就為了和我這樣的人決鬥嗎?”
“這麼點小事情?”王青愣了一下,勃然大怒。
童年的創傷需要的是一生來治愈,這種所謂的小事恰恰是他的痛處和心結,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擔心會影響到突破金丹,所以在找陳年。
而這樣的逆鱗般的心結,而恰恰就是因為是陳年這種堪堪進入正式弟子的人觸發的,他怎能不怒?!
正是因為這樣的人,這樣的事情,他必須要現在有個了結。
“少說廢話了,完成十年前的約定吧。我也不為難你,還是那個賭注,還是那個要求。”
“你若是不答應,別怪我不客氣了。”他淡淡地說著,言語當中多出了幾分毋庸置疑,恐怕陳年若是敢拒絕,後果不堪設想。
大庭廣眾之下,要是貿然暴露身份開戰未免太過張揚,陳年隻能無奈答應。
“行吧。”
“不過事先說好了,還是按照當初的約定,我們隻能使用人階的武技。”
“沒問題!”
王青重重點頭,隨後二人便來到了距離很近的小廣場上。
晚了十年前的約定終於要實現,弟子們一個個相互的傳說,廣場上一瞬間就圍上了一群的人,議論紛紛。
“這兩個人怎麼出來了?”
“在密室裡麵待了這麼久,我還以為這兩個家夥要苟到死呢!”
“這你都不知道?他們兩個確實挺苟,這一次是王青師兄將密室的大門直接一刀兩半他們才出來的。”
“你不知道,我就在現場,王青長老就這麼輕輕的一劃,就將密室大門一分為二!”
“真的假的?”
……
眾人七嘴八舌,在人群的後方站著一個女人。
張雅遠遠地望著場中心的三個人,眼神有些複雜,特別是盯著其中的陳年,帶上了恨意。
此時此刻正麵對著王青的陳年打了個冷顫,下意識回頭在人群中尋找,卻沒有找到那股寒意的來源。
“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王青收起的手中的刀,擺起了架勢,似乎隨時都會出手,整個人極其的自信。
陳年見狀拍了拍黃伯的肩膀,示意準備出手的他後退幾步。
“退後!”
“我要開始裝杯了!”
隨後昂首挺胸,直勾勾的朝著對方走去,手掌成拳,猛然一扭,人腰和一。
“衝拳!”
氣勢,力道,速度,都遠遠超乎人的想象,就像是一條白光而過,一拳砸在了王青的眼眶上,直接將他擊倒幾米,發出砰的一聲。
快!
除了快,這一拳在場的人感受不到任何的詞彙形容,但明明一切都看在眼裡,就是反應不過來。
王青也是這樣,動作還沒有開始,就感覺眼眶一疼,整個人倒在了地上,頭暈目眩。
但這種感覺隻持續的一瞬間,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羞辱感和強烈的憤怒,直接起身施展一個個人階武技。
拳、腿、掌、膝但凡能夠用上的招式他都使用了,每一個都氣勢驚人打出了地階武學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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