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兮憋了半天,臉紅得快要滴血,最後還是敗給他指尖摩挲腰窩的癢意,極輕極快地哼了一聲:“。。。。老公。。。”
聲音軟得不像話,帶著點羞惱的顫音。
白鶴宇眸色驟然轉深,翻身將人壓在身下,吻鋪天蓋地落下來。
從唇角到頸側,帶著不容拒絕的占有欲,卻又在每一處停留時留下輕柔的安撫。
“乖,”他在她耳邊低喘著笑,嗓音沙啞得迷人,“剩下的利息。。。連本帶利,收一晚上。”
夜色被體溫烘得發燙,窗簾縫裡漏進一線月光,恰好落在她濡濕的眼睫上。
白鶴宇的動作頓了一瞬,低頭吻去那點濕意,掌心卻穩穩扣住她的腰,將人往懷裡帶了帶。
顧兮下意識蜷起腳趾,指尖揪緊了身下的床單,又被他一根根掰開,十指相扣按在枕邊。
“躲什麼。”他咬著她耳尖低笑,呼吸燙得驚人,“剛才那聲……不是叫得挺好聽?”
顧兮把臉埋進他肩窩,耳根紅透,偏生被他逼得無處可逃,隻能從喉嚨裡擠出一點細弱的嗚咽,像貓兒撓在心尖上。
白鶴宇眸色又暗幾分,吻沿著鎖骨一路往下,在每一寸肌膚落下印記時,都聽得見她愈發淩亂的呼吸。
“利息收夠了,”他忽然抬頭,鼻尖蹭著她汗濕的鬢角,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現在……該收本金了。”
顧兮還沒來得及抗議,就被他封住了唇。
這一吻不再留情,帶著近乎貪婪的占有,卻始終在她瀕臨崩潰時放緩節奏,用指腹輕輕摩挲她戰栗的脊背,一遍遍哄著“我在”。
窗外的月光悄悄挪了位置,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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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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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兮迷迷糊糊地想說,什麼分期兌現,根本就是騙人的。
這男人的“雙倍獎勵”,分明是複利計算的。
白鶴宇最後將她整個攏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發頂,聽著懷裡人逐漸均勻的呼吸,低低笑了一聲。
第二天清晨,她醒來時渾身酸軟,某人卻早已穿戴整齊站在穿衣鏡前打領帶,側臉線條乾淨利落,一副禁欲克製的模樣,完全看不出昨夜的失控。
察覺到身後的動靜,白鶴宇從鏡中回望,對上顧兮控訴的目光,唇角勾起一個極淡卻饜足的弧度:“醒了?”
顧兮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不吭。
白鶴宇轉身走到床邊,俯身在她露出的後頸上咬了一口,留下個淺淺的牙印:“下次再兌現獎勵。。。。”他低笑,氣息拂過她敏感的皮膚,“記得先算好利息。”
顧兮終於忍不住,探出半張紅透的臉,軟軟地瞪他:“。。。。大叔,你學壞了。”
“嗯,”他坦然受之,低頭親了親她的眼皮,“跟你學的。”
晨光從紗簾裡篩進來,落在顧兮炸毛的發梢上。
她那一記軟綿綿的“瞪”,在白鶴宇眼裡跟奶貓伸爪子沒什麼區別。
他低笑,順勢坐在床沿,掌心覆上她露在被子外的肩頭,有一下沒一下地揉:“再躺十分鐘,我抱你去洗澡。”
顧兮立刻裹緊被子往床角縮,隻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你別碰我。。。。。”
“昨晚是誰攥著我襯衫不放,說兌現獎勵的?”他慢條斯理地拆台,指尖勾了勾她緋紅的耳尖,“嗯?老婆大人,選擇性失憶?”
“。。。。。”她瞬間從耳根紅到鎖骨,整個人像隻煮熟的蝦米,哧溜一下又縮回枕頭裡,聲音悶得發顫,“你。。。你。。。。胡說!”
白鶴宇眼底的笑意更深,沒拆穿她——畢竟,那句帶著哭腔的“老公”確實酥麻得讓他差點破功。
他伸手連人帶被子撈進懷裡,不顧她細微的掙紮,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早餐已經準備好了,都是你愛吃的。”
顧兮這才不動了,半晌,從被沿探出一隻手,輕輕拽了拽他的袖口,聲音小得像蚊子哼:“。。。。那你還去公司?”
“嗯,有個早會。”他握住那隻不安分的手,攏在掌心暖著,“下午推掉了,在家陪你。”
她終於肯把臉露出來一點,眼睫還濕著,卻偷偷彎了彎嘴角,又迅速抿平,故作嚴肅:“。。。。利息那麼貴,誰要你陪!”
白鶴宇挑眉,俯身逼近,鼻尖幾乎蹭上她的:“昨晚的利息是收完了,”他嗓音壓低,帶著晨起特有的沙啞磁性,“不過本金。。。。好像還得慢慢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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