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初次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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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換過姓名，你們終於正式開始認識彼此。
“之前我沒跟你講我的名字，是我不對，”你這會兒還麵色誠懇地反思，下一秒話鋒一轉對Graves道，“當時覺著你應該是連我身份證都翻出來看過，就沒報，忘記你看不懂中文了。”
Graves沒稱呼你告訴他的名字，再次掛起他的經典笑容：“我會永遠記得你的名字的，房東小姐。”
“好吧租客先生，你先把你吐在地上的口水清理了……”
Graves站在原地沒動，藍眼上下打量著你：“小姐，你先從地上起來換身衣服躺去床上，才不會妨礙到我收拾。”
“好。”
你用手撐地單腳站起身，想了想，你問他：“能幫我從臥室取來我的睡衣放在浴室的架子上嗎，Phillip？”
“你倒很會使喚人。”Graves撂下這句話走進你的臥室開始翻找。
你一點都不擔心他找不到，他有的是經驗。
半分鐘不到Graves就拎著你的睡衣走進浴室，你租的房子不存在浴缸這種東西，他把睡衣放好，探出頭看了眼你的腳，問：“你打算怎麼洗澡？”
“用手洗。”你隻是崴了腳又不是全身都不能動了。
“……”Graves雙臂抱胸靠在門框，扯扯嘴角，“有人說過你很擅長氣人嗎，女士。”
你認真想了想，答：“偶爾有，但不多，倒是你，還真是把我對你的印象快速驗證了。”
“托你的福，我也是第一次在有人的屋子裡啐口水。”
“我不介意你再在屋子裡吹個口哨。”
於是Graves保持這個動作，用他的藍眼盯著你，吹出一個響亮而綿長的口哨。
你認可地點頭，實話實說：“So hot（很辣）.”
然後也不管他臉變成什麼色兒，一腳深一腳淺地擠開他走進浴室關上門道：“希望洗漱結束後，我能看到租客先生你已經清理好了一切。”
在擦洗身體的過程裡，你的心砰砰直跳，其實你內心是很怕Graves的，尤其是他剛剛說的那些話，真的讓你心頭一跳。
你知道Graves是個擅長通過威脅和武力展示使對方恐懼後來達成目的的人，所以在怕過之後第一反應就揣摩他是否也在用威脅恐嚇的手段攻擊你的神經。
這其中確實有賭的成分，但看樣子，你似乎通過對他的部分了解賭贏了。
“他也太難搞了……”
你很苦惱。
你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客廳已經恢複了整潔。地上的血跡和口水都不見了，茶幾上的東西被歸位，沙發上的抱枕都被擺正了。
Graves坐在沙發一角，用那隻沒受傷的手翻著手機，聽到你開門的聲音，頭也沒抬。
“你的冰袋化了，我換了一個。”
你單腳跳到沙發邊坐下，發現茶幾上放著一個重新用毛巾裹好的冰袋，旁邊還有一杯水，你拿起冰袋敷在腳踝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謝謝。”你說。
“嗯。”他應了一聲。
沉默在你們之間持續了一會兒，不是之前那種劍拔弩張的沉默，也不是那種尷尬的沉默，更像是某種試探性的、彼此都在適應新距離的安靜。
半晌，你找了個話題：“你的手怎麼樣？”
“你的問題很挑釁，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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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ves抬起那隻被你咬傷的手，在燈光下翻了個麵。
棉紗規整，白色的醫用膠帶貼得很平，他自己處理的傷口，動作利落，完全不像是用一隻手完成的。
“目前沒有恐水的症狀，”他說，然後又補了一句，“但我認為我應該去打一針狂犬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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