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原,引田屋。
岡田以藏拿著武市瑞山給的錢,來找阿美放鬆一番,這是他做事前的習慣。
一番激情之後,岡田以藏喝著酒就睡過去了,一晚上過去,阿美推醒了以藏。
「以藏,出大事了,我聽人說,警視廳在壬生村殺了十幾個逆賊,首級掛在三條大橋示眾呢!」
迷迷糊糊的岡田以藏聽到警視廳三個字,立馬清醒了過來。
他立刻穿好衣服,拿起打刀脅差就跑了出去,任由阿美在那氣呼呼的罵道:「以藏,你這混蛋,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還沒給錢呢!」
岡田以藏很快就到了三條大橋,他看著橋首的首級,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這不是清河八郎嗎?
他居然死了。
周圍看戲的人群在那說:「你們不知道吧,我叔父兒子就在現場,他看著警視廳的那位柳生總監幾招就把清河八郎給殺了。」
「哎呦,不愧是柳生啊,幕府這是派出了壓箱底的高手啊。」
「可不是,人斬新兵衛不就是被柳生總監殺死的嗎?」
「不知道那位人斬以藏會如何。」
岡田以藏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臉色不太好看。
他對接下來要暗殺柳生的事情感到了一絲茫然。
想想之前,他們要殺誰就殺誰,闖出了人斬的名號,可現在,田中新兵衛死了,清河八郎也死了。
這和之前不一樣了。
他感覺到一切都變了,特別是這個柳生十兵衛出現之後。
劍客的直覺是很準的。
就在他想著找幫手的時候,柳生下達了警視廳第一號作戰命令。
壬生寺內,柳生站在大殿前的台階上喊話:「再有七天,公方大人就會抵達京都。
但是,京都危機四伏,嚴重威脅到了公方大人的安全。
而這正是警視廳存在的意義。
七日之內,我們要鎮壓一切牛鬼蛇神!
警視廳新選組全體,出陣!」
「吼!」
眾人振臂一呼,近二百人的新選組烏泱泱一大片人走出壬生寺,踏上京都的街道。
他們穿著統一的,背部帶有紅色警字的黑色羽織,頭上帶著飛碟帽,個個麵色嚴肅,氣勢凶悍。
街道上的行人看到他們紛紛避讓,不敢直視。
第十三番隊的近藤勇昂頭挺胸,走在新橋街上,身後跟著土方歲三,衝田總司等試衛館人以及其他幾名警員。
他看向第一家料理屋,大手一揮:「行動!」
衝田總司第一個衝進料理屋內喝道:「警視廳,奉命行事,脫藩浪人上前來登記!」
屋內,幾名浪人正在吃著十幾文錢一萬的烏龍麵,聽到聲音,這才抬頭看過來了。
但隻是看著,沒有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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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歲三已經走了進來,他看到了那幾名浪人,直接上前:「你們幾個,沒聽到嗎?」
一名長臉浪人漫不經心道:「警視廳,沒聽說過啊?」
另一個浪人跟著大喊:「登記什麼東西,我們可是聽從天皇陛下的命令前來京都攘夷!」
近藤勇站在門口,板著臉說:「別讓我們難辦。」
「難辦?」長臉浪人直接掀了桌子,土方和總司立刻後退。
而那幾名浪人立刻拔刀斬向土方和總司。
結果對方兩人刀還未落下,土方和總司就已使出居合斬,將他們砍殺。
近藤勇也是第一時間拔刀衝上前砍翻另外一人。
剩下幾人立刻奪路而逃,衝到門口,遇上堵路的永倉新八,被新八砍中一人,其他人推著那名被砍的同伴,跑出料理屋。
可屋外街道上還有山南敬助,原田左之助,井上源五郎等隊員。
原田二話不說,手持長槍就殺了上去,乾翻一個,其他隊員立刻上前圍殺剩餘的浪人。
這時候,附近酒屋、宿屋的浪人聽到廝殺的動靜,立刻跑到街上。
其中一人看到認識的浪人倒在血泊之中,立刻喝道:「你們是誰,為什麼殺了佑五郎,他可是攘夷誌士!」
近藤勇三人已經走到了街上,他深吸一口氣喝道:「我們是警視廳警備部新選組第十三番隊,奉命行事,你等脫藩浪人必須向我們登記,匯報你們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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