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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很快祁盼的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哩哩妹妹，你會編大獅子嗎？”
“我試試。”
裴哩照著照片編，因為她是第一次編，記憶裡又沒有獅子，失敗了好幾次，第五次才成功，就是不太好看。
她並不氣餒，繼續嘗試。
連續編了三四隻，形狀已經趨近完美了，裴哩躲在被子裡，手上捏著小獅子，和手機裡的圖片做對比。
成功啦！
她捂住嘴，不讓高興的歡呼吵到睡覺的小朋友。
突然，眼前的黑暗被燈光驅散。
裴哩蓋在身上的被子被人拉了下來，許老師溫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哩哩，午休不睡覺，在乾什麼呀？”
裴哩手心藏住小獅子，搖搖頭，“沒有。”
許老師看見她枕頭旁亮著的手機，眼睛閃爍了一下，還是什麼也沒說，摸了摸她柔軟的發絲，幫她掖好被子，“快睡吧，下午下課會打瞌睡。”
裴哩窩在被子裡，眨巴眨巴眼，乖乖點頭。
放學的時候，裴肆野來接她回去，被許老師叫住，喊到一邊。
“怎麼了，老師？”裴肆野隨意站著，肩微微斜向一邊，單肩背著書包要掉不掉，許老師無聲輕歎，有些頭疼，他自己都是小孩。
她語氣儘可能委婉，“哩哩是個很乖的孩子，上課也很聽老師的話，也能和小朋友和諧相處，又很機靈聰明，有自己的想法。”
裴肆野點頭，一一應了，“這個我知道。”
他女兒是這樣的。
“但是，”許老師語氣峰回路轉，“她現在畢竟還是個三歲的小朋友，休息時間和眼睛保護都很重要，一些電子產品還是不要讓她太過接觸。”
裴肆野知道老師不會無緣無故這麼說，“是她上課偷偷玩嗎？她應該不會。”
他和裴哩說過上課不可以玩手機，裴哩很聽他的話。
“不是上課。”許老師無奈，“是午休的時候，別的小朋友在睡覺，她在被窩裡偷偷玩。”
裴肆野眉峰蹙了一下，沉默了許久，“我知道了，我會和她好好說的。”
“好了，她要急壞了，接她吧。”許老師看見鐵欄外探著頭望眼欲穿的小女孩，忍俊不禁。
“謝謝老師。”裴肆野走向裴哩，朝她招了一下手，裴哩立刻興高采烈地走向他，拉起他的手。
“爸爸，人家想吃糖醋排骨，今天吃了這個，可好吃啦。”
“好。”
裴哩沒有注意到今天的裴肆野有些沉默。
裴肆野找了教程做了道很不美觀的糖醋小排，裴哩也能吃得很香。
她吃得專注，忽略了對麵屢次欲言又止，想說什麼的裴肆野。
終於，裴哩抬眼對上了裴肆野看著她的視線。
“爸爸，你要是再不吃……”裴哩猶豫了一下，“就趕不上上班啦。”
她垂下眼想，要是爸爸能早出發一點，可能就能早回來一點，多休息一會。
“嗯。”裴肆野心不在焉地吃了一小口飯，“裴哩……”
“什麼呀爸爸？”
裴肆野：“沒事，吃吧。”
裴哩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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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奇怪一直持續到兩人吃完飯寫作業。
裴哩寫著作業，視線在他身上和時鐘上來回漂移。
明明以前這個時候，爸爸都要出門了呀。
“爸爸，你今天不出去打工嗎？”她憋不住問。
裴肆野垂下眼，“今天不去了。”
“真的嗎？”裴哩立刻就高興了，抱著裴肆野的手臂，“那爸爸可以陪人家玩了！”
“裴哩。”不緊不慢地把她推遠了一點點，裴肆野慢條斯理地開口，“今天老師和我說，你中午不睡覺，在被窩裡偷偷玩手機？”
裴哩的小眼神心虛地四處亂飄。
看到她這心虛的小表情，裴肆野知道十有八九是真的了，無奈地搖搖頭，“休息時間就好好休息，不要玩手機。”
“人家不是在玩手機……”
“還狡辯，嗯？”裴肆野不客氣地捏了捏她的鼻尖，“說謊是壞小孩。”
“人家才不是壞小孩！”裴哩氣鼓鼓。
裴肆野頭疼，他可以接受裴哩一時控製不住自己玩手機，但不可以因為這個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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