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助理能明顯看出那是一個女孩的輪廓。
助理咽咽口水，深吸一口氣。
顫顫巍巍地將一份毫無進展的資料遞到沈鬱麵前。
“沈總，我們查不到任何這位小姐的信息。”
“滾！都給我滾出去！”
沈鬱將資料甩飛在他身上。
漫天飛的資料從空中落下。
這三天的沈鬱恐怖如斯，如同惡鬼。
助理都不敢跟他挨太近。
看著這些飛舞的紙張，沈鬱瞳孔猛地一顫，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從抽屜裡拿出那張沒有完成的素描紙。
刷刷地迅速畫起來，一道人影逐漸在他視線中變得清晰，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一點點從眉毛、鼻子、嘴巴到整張臉的輪廓，再到她穿著明豔的衣服。
從她的說話語氣，從她的細節，從她送的禮物。
隨著一張美到窒息的女孩子臉赫然顯現在白紙上，沈鬱的呼吸逐漸加重，氣喘得很厲害，目光死死鎖定在這張臉上，握著筆的手克製不住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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