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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源怒聲道:“齊小郎認錯人了。”
然後也不等眾人反應,直接大力抓起薑伴的手腕就走,薑伴被他拉扯得踉蹌,幾乎跟不上他的腳步。
“你放開我,你要乾什麼!你放手!”
鄭源看四下無人,一把將薑伴甩開,薑伴站立未穩,後背重重撞在牆麵上,好險被小陶及時拉住才沒有跌倒丟醜。
小陶氣鼓鼓地質問:“你怎麼能對我家女郎動手呢!”
鄭源的怒火已經不加掩飾,他指著薑伴的鼻尖,目眥欲裂地詰問:“你居然這麼愚蠢,你自曝醜事有什麼好處!”
薑伴抬手揮開他的手,難道她就活該被他算計不能反擊?
她行醫行的光明磊落,本就無意遮遮掩掩,要不是為了他……
不過那都是從前了,以後,她再不會這麼傻。
“醜事?隻是你自以為罷了。”
鄭源看她頭也不回地走掉,他氣得追問:“你真是一點臉麵都不要了?”
“好好好。”
“我倒要看看,我鄭源不要的女郎,誰還敢要!”
薑伴腳步一頓,冷冷地回頭看了他一眼。
鄭源深吸一口氣,忍著怒氣道:“知道害怕了?哼,晚了薑伴,你今日之錯,我絕不原諒,你就是跪下求我,這個婚我也退定了。”
薑伴冷嗤一聲,“一個上趕子往自己頭上戴綠帽子的小郎,狗都嫌!”
鄭源氣得青筋暴起,“你敢罵我!”
看著她毫不留戀地背影,他狠狠踢了一腳牆麵,踢的腳趾疼得直跳,他無能地狂怒道:“薑伴,你阿弟連個佐雜官都乾不好,注定不堪依靠,失去我,你一定會後悔的!”
會嗎?薑伴勾唇冷笑,一個汲汲營營去得到,得到之後就想要馴化的男子,不堪為良配,更何況,他還沒有道德底線,甚至還會動粗。
“我薑家的事你也操心,管的那麼寬,怎麼不進宮伺候?”
薑伴挖苦完人就走,鄭源反應過來臉色瞬間僵了,他氣得在後麵氣的怒喊她的大名,意識到是在外麵又不敢喊得太大聲怕丟臉,最後都要憋死了才放出一句狠話:“你不要臉你!”
薑伴腳步不停,回家!這樣無德無行的小人,她要趕緊告知阿父阿母,趁早遠離。
小陶氣憤不已,十分替薑伴委屈。
“這鄭小郎怎的能這樣!”
“女郎小心。”
薑伴走的太急差點跌倒了,好在被小陶眼疾手快地扶住。
薑伴紅唇緊繃,心情差到極點。
哼,狗男人,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可笑她還曾在心裡把他和李昭北比較,如今看來,用一根木頭樁子和鄭源比,都是埋汰了木頭!
主仆兩人憤憤然兜頭前行,冒失的薑伴差點撞上人,一抬頭,就對上李昭北那雙狹長的鳳眸。
才書一捂臉,後退至一旁,這兩人什麼緣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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