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綠帽女子的拉扯控訴不為所動。
“真是頭蠢驢驢!”綠帽女子氣得汗毛倒豎,叉腰搖頭直歎氣。
她腦袋一動,針織綠帽上的白絨球也隨著一抖一抖,使得帽沿向上移,露出那藏於青絲下的一抹殷紅眉心朱砂。
“是她,……雲似錦來此做什麼?”認出女子,江夜雪旋即收回視線,轉身背對著那一人一驢。
認識江歲新的人不多,但雲似錦絕對算一個,他還是不要與之有接觸的好,省得給自己埋雷。
江夜雪這細微的神色變動,南流景自是看在眼裡,他也隨著望去,看到了那一人一驢。
“師兄可是認識?”
“不認識,隻覺新奇罷了。走吧。”
他問,江夜雪回應得也快。
話落,江夜雪率先登上了仙舟,待南流景也上來後,當即操控仙舟駛離。
仙舟上設有法陣,啟動並不會造出大動靜,所以兩人離開甚是得悄然。
隻是兩人不知,在他們離開那一刻,正在和呆驢討價還價的雲似錦忽然斂了神色,抬眼望向他們離開的方向。
長留,淡夢居。
熟悉的殿門前,熟悉的油桃樹上,李厭戚不顧自己尊主的形象大喇喇地啃桃。
不同的是,上一次坐在樹下的是魏繭,這次換成了伏安羽。
瀟灑扔下一顆桃核,李厭戚隨意拭了拭手上的汁水,望向樹下獨自對弈的人,語氣稍顯無奈。
“我說伏安,師兄一走,你怎地就賴上我了呢。我又不會棋,你一直賴在我這也不是事呀!”
李厭戚很煩躁,乖徒兒出去一趟這麼久不回來就算了,大師兄也帶著其小徒弟逍遙快活去了,她不過是想出去溜達會透透氣,卻被伏安羽這個老古板給一直纏著。
真是的,煩死她了!
伏安羽淡定落下一子,頭也沒抬,“師姐莫惱,師弟這不是怕師姐閒著無趣,特地來陪師姐解解悶。”
“嗬嗬嗬——”,李厭戚聞言回給其一個白眼。
就他這個架勢,陪她解悶?特地來看守著她還差不多。
“唰唰唰”跳下桃樹,李厭戚拍了拍衣角,隨意往伏安羽對麵一坐,單手支起腦袋,視線落在棋盤上。
她苦悶不解道:“你說你,不去和破雲緩解緩解關係,守著我做甚?”
伏安羽落子的手頓了頓,但棋局未亂,“師姐也知我與他之間,恩怨難消。”
“無法挽回的關係,我又何必去自找沒趣,最後鬨得我與他都不痛快。”
“唉~”,李厭戚歎息,換了隻手支著腦袋,“你倆這,也是造孽。”
都是一同長大,對於伏安羽和魏繭這倆師弟,李厭戚也是無能為力,該說的都說了,該勸的都勸了,如今這局麵隻能說已是不錯。
再多的,兩人踏不出和解那一步,他們這些外人做再多也沒用。
不提伏安羽和魏繭的糟心事,時隔幾月,李厭戚也是終於想起了自家徒兒。
“話說前些日子,你去千山鎮一趟,可曾見著我那徒弟,可否受傷?”
聞言,伏安羽落子抬眼,打趣道:“雖說修行無歲月,但師姐也太過忽視流景那孩子了吧。千山鎮事了都已過月餘,師姐這才想起來問人?”
“咳咳”,這話說得李厭戚尷尬輕咳兩聲,轉著眼找補:“那不是……那不是前段時間太忙忙忘了嘛。”
她總不能說她一覺醒來便已過了月餘吧。
伏安羽識破不戳破,撚著棋子思索道:“那日以歿怨鼎祛除飄散的邪氣後,我便回了長留,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隻聽聞,在邪祟侵襲千山鎮時,幸有流景與一散修不顧生死及時聯手布陣,方才護得千山鎮萬千生靈無恙。”
受沒受傷伏安羽不知道,但顯然那種危急情況下,南流景就算沒有重傷,怕也輕傷不斷的。
伏安羽想著,也提出疑惑:“魏繭昨日便率一眾弟子歸來,流景還未回來嗎?”
“如師弟所見。”李厭戚兩手一攤,麵上愁容更甚。
難道孩子大了都不念家了,不在乎自己這個孤寡老人了,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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