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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知瑤搖了搖頭：“我家出事後，關係就全斷了。不過……”
她頓了頓：“我知道十裡外的清河鎮有個集市，每月逢五開市。鎮上糧價雖高，但比村裡的黑市公道。如果夫君能打到足夠的獵物拿去賣，換來的錢再買糧食，一進一出，是有賺頭的。”
秦川眼前一亮。
對啊！
他現在打獵效率極高，一天能弄回幾十斤肉。這些肉在村裡不值錢，因為大家都沒錢。但拿到鎮上集市，麵對那些富戶，價格能翻好幾倍。
用肉換錢，用錢買糧，這差價就是利潤。
這條路子一旦跑通，就能越做越大。
“下一次開市是何時？”
“後天，初五。”
秦川站起來，在屋裡走了兩圈，一個計劃已然成型。
“今明兩天，我全力打獵。後天一早，咱們去鎮上賣肉換糧。”
“劉家要的十斤肉，我單獨留出來。那二十斤糧食，等我從鎮上買回來再給他。”
李知瑤點頭：“夫君需要我做什麼？”
“你幫我把肉都處理好，該醃的醃，該風乾的風乾，路上奔波，生肉容易壞。”
“好。”
秦川拿上弓箭就往外走，剛跨出院門，差點跟一個人撞個滿懷。
是王老三。
這貨不知在門口蹲了多久，看見秦川，立刻堆起一臉諂笑：“老二，又上山啊？”
秦川沒搭理他，繞開便走。
王老三連忙跟上：“哎別走啊，商量個事！你看你天天打那麼多獵物，也吃不完，不如帶上我？我給你當幫手，打到的咱倆分！”
“不帶。”
“三七分！你七我三！”
“不帶。”
“那……那我幫你背獵物總行吧？不要分成，你賞我口肉湯喝就成！”
秦川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
王老三被他看得心裡發毛。
“王老三，你昨天是不是去劉家了？”
王老三臉色一僵：“我……我沒有！”
“哦，沒有啊。”秦川扯了扯嘴角，“那劉虎今早來收秋賦，是他自己吃飽了撐的？”
王老三嘴唇哆嗦著，額頭開始冒汗。
秦川收了笑，往前邁了一步，湊到他耳邊。
“王老三，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記性好。誰對我好，我記著。誰背後捅我刀子，我也記著。”
“你……你別嚇唬我！我就是隨口跟裡正提了一嘴……”
“隨口一提，就把狼招到我家門口了？”秦川的聲音很輕，卻讓王老三渾身一顫。
“以後，管好你的嘴。再有下次——”
秦川沒把話說完，隻是抬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大步離去。
王老三僵在原地，後背一片冰涼。
他感覺自己那邊的肩胛骨，像是要被剛才那一下給拍碎了。
……
接下來兩天，秦川如同上緊了發條，天不亮進山，日落才歸。
第一天，六隻野兔，兩隻山雞，外加一隻獾子。
第二天，更誇張——四隻野兔，一頭小野豬，還有三條從山澗裡徒手摸上來的肥魚。
兩天的獵物堆在院子裡，蘇酥和李知瑤都看傻了。
“夫君，你這是要把整座山都搬空嗎……”蘇酥蹲在地上數魚，滿臉都是不真實感。
“差不多了，再多也處理不過來。”秦川把弓往牆上一掛，“明天去鎮上，你倆誰跟我去？”
蘇酥和李知瑤對視一眼。
“我去吧。”李知瑤主動開口，“我對集市熟，能幫夫君看行情。”
“行。那酥酥你在家看門，把咱那豬崽子喂好了。”
蘇酥臉上飛過一抹紅暈，嗔了他一眼：“知道了，路上小心。”
當晚，秦川將第二天要帶去集市的獵物全部整理妥當。
醃好的兔肉和山雞用乾草裹著，鮮魚穿成串，小野豬則整隻扛著。
林林總總加起來，足有五六十斤。
萬事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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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躺在床上，盤算著明天的計劃，翻了個身，手臂搭上蘇酥的腰。
蘇酥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帶著睡意：“夫君，明天真能換到糧食嗎？”
“放心，明天回來，保準讓你吃上白米飯。”
“那我等你。”
秦川嘴角微翹，閉上了眼。
腦海裡，係統麵板上那個“中級獵術”的獎勵，仿佛已在向他招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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