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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當然想！”蘇酥一把摟住他的胳膊，整個人都掛上去了。“夫君你太厲害了！”
秦川被她晃得直樂。
李知瑤也忍不住彎了嘴角。
她的視線落在院子裡那間四麵漏風的茅草屋上，想到馬上就要住上新房，心裡的那點對未來的不安，也散了大半。
秦川拍了拍蘇酥的手背：“行了，別搖了。晚上給你們做頓好的慶祝。”
“吃什麼？”
“殺隻雞。”秦川朝後院努了努嘴。
前兩天上山順回來兩隻野山雞，一直養著。
……
秦川坐在石桌旁，打開係統麵板。
【宿主：秦川】
【體魄：16】
【力量：16】
【速度：17】
【感官：19】
【技能：中級獵術掌握、中級工匠掌握、中級醫術掌握】
【子嗣：0】
【妻妾：2（蘇酥、李知瑤）】
所有屬性都上了雙位數高段。
中級三件套齊活。
秦川關掉麵板，靠在椅背上，長出了一口氣。
好日子，才剛開始。
院門忽然響了三下。
秦川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孫仲平。
他滿頭大汗，氣喘籲籲，像是一路跑過來的。
“秦兄弟！出事了！”
“怎麼了？”
孫仲平撐著膝蓋喘了兩口氣，抬起頭——
“林老爺中風了！”
秦川一把拽住孫仲平的胳膊：“什麼時候的事？”
“就剛才！不到半個時辰！”孫仲平喘著粗氣，“我正在攤子上給人寫信，林家的夥計跑出來滿街找大夫——說是林老爺突然暈倒，半邊身子不能動了！”
“鎮上的大夫去了沒有？”
“去了兩個，都束手無策。那個濟世堂的老坐堂都搖頭了，說他們治不了。”
秦川鬆開他的胳膊，轉身就往屋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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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李知瑤迎上來，看他臉色凝重，“出了什麼事？”
“林老爺中風了，我得去一趟。”
他翻出自己的藥箱，把針灸用的銀針包、幾味應急的草藥一股腦塞了進去。
李知瑤愣了一下：“你能治？”
“應該可以。中風發作，前四個時辰是關鍵——超過四個時辰，就算我有天大的本事也救不回來。”
秦川背上藥箱就往外衝。
蘇酥正好從後院抓了雞回來，看到他拎著箱子跑，一臉懵：“夫君？雞怎麼辦？”
“先關著！晚上回來再殺！”
秦川跑到院門口，跟孫仲平彙合。
“走！”
兩人沿著官道狂奔。
秦川的腳程遠超常人，孫仲平跟了沒多久就被甩開了一大截。
“你先去！不用管我！”孫仲平在後麵喊。
秦川沒回頭，把速度拉到了極限。
不到半個時辰，清河鎮的輪廓出現在前方。
他直奔林府側門，一路跑進去連通報都沒顧上。
夥計們看到是他，也沒攔——大概是急瘋了，來一個大夫就放一個進去。
正堂裡亂成了一鍋粥。
林家的幾個子侄圍在一張臨時搬來的軟榻旁邊，有的在抹淚，有的在低聲爭論。
兩個身穿灰袍的大夫站在角落，一臉灰敗。
榻上，林老爺麵色青灰，雙目緊閉。
左半邊身體完全無法動彈，右手微弱地抽搐著。
口角歪斜，有涎水從嘴角滑落。
秦川擠開人群，走到榻邊。
“讓開。”
一個三十來歲的青年攔住了他：“你誰？”
“秦川。”他沒廢話，直接拎起林老爺的手腕搭上三指。
那青年還想阻攔，被旁邊的陳掌櫃一把拽住：“讓他看！他是秦大夫！”
秦川閉上雙眼，全神貫注。
脈象沉澀，左關尤甚。
氣滯血瘀，痰濁蒙竅——典型的中風閉證。
他鬆開手腕，翻開林老爺的眼皮看了看。
瞳孔不等大，左側略散。
還有救。
但得快。
“誰是林家做主的？”秦川扭頭。
那個三十來歲的青年站出來：“我是，林家長子林啟文。”
“林公子，實話跟你說。令尊是中風閉證，痰瘀堵了腦脈。現在還在發病的窗口期，我有把握用針灸把堵住的脈路通開。”
“但——”
“但我需要絕對安靜。所有人退出去，隻留一個人給我打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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