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難聞,可說不上來是什麼形成的。
裴玨斐嗅聞著這股淡糜香,沒有任何經驗的他自然不知道這是人體哪處位置才能吐露出來的腥甜味。
他沒太放心上,專心開起了車。
江舟燃把臉埋進臂彎裡,腰間係的裴玨斐外套濕的一塌糊塗。
他沒想到,自己這次竟然又對裴玨斐犯病了,明明已經犯過一次,為什麼這麼頻繁?
到了江舟燃報的地址,裴玨斐停好車,剛解開安全帶,後脖就忽地感受到陣淺淡灼熱的暖風。
酒香從江舟燃唇畔沉沉地吐出,兩條有力修長的胳膊環在他肩側,形成強勢又密不可分的擁抱。
但隔著座位,這懷抱總落不到實處,可吐露出的呼吸灼燒燎原著酒氣,一點點噴灑在裴玨斐冷玉似的皮膚。
裴玨斐泛白後頸起了層淺淡的紅色雞皮疙瘩,聽見江舟燃極力忍耐時,喉管逼迫出的沙啞語句。
他低低地痛苦地去咬他的名字:“……裴玨斐。”
裴玨斐去看他的臉,江舟燃側臉依舊俊美淩厲,攜著不可一世的傲氣,隻是睫毛濕漉漉半簇,好似能眨出濕潤水珠,半空中飄散的氣味纏著酒意更加熱燙。
原是醉了,才這般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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