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喉結 舔了口
裴玨斐清澈染黑的琥珀瞳中,映出這刻江舟燃猛地變紅的臉,俊氣眉眼氤氳著緋意,雙唇不可置信地張大。
江舟燃低啞著嗓音罵了聲臟話。
艸。
裴玨斐看到他從自己腿上下來,轉過身護在他身前,把他身形隱藏在他後麵,為了不讓屏幕後那麼多雙眼睛看見他的尷尬。
即使裴玨斐其實並沒有其餘不平常的表現。
江舟燃掃了眼時間,若無其事地對粉絲們道:“戲也演了,時間也到了。”
他對著露出個肆意笑容,一笑起來整個人顯得囂張又熠熠,他揮了揮手,道:“下次見。”
[補藥啊!!!補藥啊!!!]
然而粉絲們的哀嚎並沒有透過已經黑屏的網絡傳遞給江舟燃,無論她們多不情願,她們依然沒法再看直播。
裴玨斐見他乾脆利落關掉了直播,在另一張椅子坐下,江舟燃目光下落,喉結滾動幾瞬,可——
並沒有他發生他想象中的尷尬。
除了裴玨斐白色體恤下擺多一整片圓形明顯濕痕外,其餘都很尋常。
裴玨斐沒過多解釋,雲淡風輕地轉移了話題:“腳疼嗎?”
心跳的躁動無法突破生理的束縛,至少此時的裴玨斐確實無法對外物產生太多反饋。
他隻是不想在那麼雙眼前和江舟燃太過親昵。
江舟燃不爽地嘖了聲,扯下他的口罩,隨手扔掉,讓裴玨斐的臉蛋完整地暴露在他晦澀鳳眸裡,嗓音暗啞:“裴玨斐,你騙我。”
“不然……你幫我嗎?”裴玨斐反問他。
他不認為江舟燃會為他疏解,於是隻有騙局才能緩解先前直播時的尷尬。
江舟燃忍著腳疼站起身體,把裴玨斐籠罩在他麵前,大半個身形都隱在暗色中,他的表情充滿戾氣:“為什麼騙我?”
尤其是——
裴玨斐不僅欺騙他,還真的沒有其他表現。
裴玨斐看得出來他真的很生氣,他不想把事態擴大,道歉的話剛準備吐露就被堵住。
喉結被江舟燃狠狠咬了口,濡濕與熱意聚集,讓裴玨斐的臉同樣染上燙意。
不用看就知道,以江舟燃的力道,絕對留下了圈牙印,裴玨斐的瞳孔微微顫抖,手垂在身側忘了動。
江舟燃有顆犬齒,裴玨斐一早就清楚,可他從沒想過這顆牙齒竟會貼著男人脆弱喉管撕磨舔.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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