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聲音。
這次她沒罵街，而是在打電話。走廊空曠，聲音傳得一清二楚。
“祁同偉！你馬上來醫院！我爸被林遠他們扣著，你是不是死人？你這個省公安廳廳長是擺設嗎！”
電話那頭，祁同偉沉默了足足五秒。
“梁璐，我現在不適合去。”
“不適合？你是我丈夫！梁家出事了你躲得遠遠的？”
“我們已經談離婚了。協議明天律師會送給你。”
走廊瞬間死寂。
連站在門口站崗的紀檢乾事都忍不住豎起了耳朵。
梁璐顯然沒料到祁同偉會在這個時候、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把話說絕。
她握著手機的手都在抖，聲音尖銳得破了音：“你敢再說一遍？”
“我說，我們離婚。”祁同偉的語氣平穩得像一潭死水，沒有任何波瀾。
“你這個畜生！梁家剛出事，你就想跑？你以為你跑得掉嗎！”
“我不是跑，我是結束一段早該結束的錯誤。”
“你是不是想去找陳陽那個賤人？我告訴你，她也完了！你們都完了！”
電話那頭，祁同偉似乎歎了口氣。
“梁璐，你冷靜點。你現在在醫院走廊裡喊的每一句話，都可能被督導組記錄在案。你不要再添亂了。”
“記錄就記錄！我怕他們嗎？有本事把我也抓進去！”
林遠坐在辦公室裡，聽到這兒，衝許成江揚了揚下巴。
許成江心領神會，推開門走出去，笑眯眯地看著梁璐：“梁老師，友情提醒一下，醫院談話區域禁止大聲喧嘩。您要是想探討離婚財產分割，建議您去民政局；要是想探討案情，我們這兒有專門的審訊椅，包吃包住。”
梁璐對著電話歇斯底裡地吼：“聽見了嗎祁同偉？他們又拿規矩壓我！”
祁同偉在那頭隻回了一句話，冷酷得讓人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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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按規矩辦。”
嘟嘟嘟……電話掛斷了。
梁璐呆呆地看著黑掉的手機屏幕，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癱坐在長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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