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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凝冰聽完，沒有抬頭，手裡的筆在筆記本上飛快地劃了幾下，像是在做一個簡單的記錄。她的字跡乾淨利落，和她的人一樣，不帶任何多餘的彎繞。
然後她開口了，聲音依然平淡，像是在念一份標準化的檔案：
\"蘇凝冰。二十八歲。蘇氏集團總裁，接任三年。\"
\"身高一米六八，體重四十八公斤。\"
她頓了一下，筆尖在紙麵上停了一瞬，然後她繼續說了下去，語氣依然保持著那種公事公辦的冷淡，但尾音微微往下沉了一點：
\"三圍……36D。\"
林風握著方向盤的手輕輕頓了一下。
他目不斜視地看著前方的路麵，但眼角餘光還是忍不住往她那邊飄了一瞬——她的身段確實很好，即便是穿著那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襯衫，也藏不住該有的弧度。他趕緊把目光收了回來，假裝在看後視鏡。
蘇凝冰像是沒有注意到他的反應，繼續往下說，聲音恢複了那種不帶任何多餘情緒的節奏：
\"家裡有母親田雲，還有一個妹妹，今年大學剛畢業。父親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過世了。\"
她合上筆記本，轉頭看著他，目光認真而冷清：
\"我家裡的人，沒有一個是好糊弄的。我剛才跟你說的這些信息，你全都給我記清楚。出一點差錯，你就完了。\"
\"說錯話，扣一萬。辦錯事，扣一萬。你自己看著辦。\"
林風點了點頭，表情嚴肅：\"記住了。\"
他心裡盤算著——說錯一句話就扣一萬，這比開出租車可狠多了。自己開出租車累死累活一個月也就掙個七八千，這要是嘴瓢兩次，五萬工資直接腰斬。
他可不想跟錢過不去。
蘇凝冰看著他認真的表情，似乎還算滿意，又補了一句：
\"另外——從今天開始，你不需要再開出租車了。明天早上九點，到蘇氏集團總部報到，給我當專車司機。之前我在家裡提過要換司機的事，所以這一點不會穿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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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點了點頭。一個月五萬，別說開車了，開什麼都行。
蘇凝冰沉默了兩秒，像是想到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語氣又壓低了半度：
\"我還有一個妹妹，叫蘇暖暖。今年剛畢業，在家待著。\"
\"她是最難纏的。\"
林風看了她一眼：\"難纏？\"
蘇凝冰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疲倦的表情，像是提起這個妹妹就已經開始頭疼了：
\"我之前也找過人假裝男朋友。都被她拆穿了。\"
她的目光轉向林風，帶著一種\"我是認真的\"的警告意味：
\"她的眼睛很毒，誰是真心的誰是裝的，她一眼就能看出來。你麵對她的時候一定要小心。隻要被她認出來是假的，你的工作就沒了。\"
林風聽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現。\"
蘇凝冰看著他那副\"沒問題包在我身上\"的表情，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點了點頭。
\"先送我去公司，我有個會。五點下班你過來接我，然後跟我回家。\"
林風點頭：\"沒有問題。\"
車子拐過最後一個路口，停在了一棟三十多層高的寫字樓前麵。外牆上掛著\"蘇氏集團\"四個大字，在陽光下閃著金屬質感的冷光。門口進進出出的人穿著整齊的西裝和職業套裙，每個人看起來都像是有忙不完的事情。
蘇凝冰解開安全帶，拉開車門，下車之前回頭看了他一眼：
\"記住我剛才說的話。一條都不要忘。\"
說完扔給了林風三萬塊錢現金。
\"還有——換一身像樣的衣服。今天晚上的家宴，別給我丟人。\"
說完她關上車門，頭也不回地走進了那扇光潔明亮的旋轉玻璃門。她的步伐利落而挺拔，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切進了人潮裡，周圍幾個員工看見她，紛紛側身讓路，微微低頭。
林風靠在駕駛座上，看著她消失在大堂深處的背影，然後低頭聞了一下車內殘留的香味——很淡，帶著一點冷冽的、像是雪鬆混著薄荷的氣息，和她這個人一樣。
他把手搭在方向盤上，忍不住笑了一下。
開出租車開了一個月，累死累活掙了不到八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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