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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凝冰循聲看去，一眼就看見了林風。
她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聲音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急切，像是怕他被卷進這潭渾水裡：
\"林風，這裡沒有你的事，你趕緊走！\"
她太清楚今天這個局有多險了。
今天的事情，毒物檢測結果和她送的糕點對得上，這盆臟水潑得又準又狠，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洗清。
她自己已經陷進去了，如果林風再被卷進來，到時候兩個人都脫不了身。她不想連累他。
一旁的蘇成看見林風，眉頭立刻緊了起來。
他恨這個人。恨得牙根發癢。
如果不是他，蘇光遠現在已經死了，蘇凝冰已經被趕出蘇家，蘇氏集團已經是他的了。
就是這個穿著破夾克的出租車司機，用幾根銀針，把他的所有算盤全都打碎了。
現在他又來了。
蘇成往前邁了半步，抬起手指著林風，聲音陡然拔高，像是一頭被逼到牆角的野獸終於找到了撕咬的目標：
\"大家看！這個人是蘇凝冰的姘頭！毒害我爸的事情，絕對有他的主意在裡麵！\"
他這話一出，周圍那些記者們的鏡頭齊刷刷地轉向了林風。
快門聲劈裡啪啦地響了起來，閃光燈把走廊照得一片煞白。
\"這個人是誰？\"
\"好像是蘇凝冰的男朋友……昨天晚上有人在蘇家老宅看見他了。\"、
“聽說是蘇凝冰的司機！”
\"一個司機？蘇凝冰找了一個司機當男朋友？\"
\"這就說得通了——兩個人合謀，一個人送糕點，一個人遞毒藥……\"
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過來，把林風從頭到腳澆了個透。那些目光帶著審視、懷疑、鄙夷，像是一根根針，想要從他身上紮出什麼破綻來。
兩名警察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那個年輕一些的已經邁步走到了林風麵前，本子翻開，筆尖懸在紙麵上方：
\"這位先生，請你配合一下我們的調查。你和蘇凝冰女士是什麼關係？昨天下午你去過蘇建國的住所嗎？\"
蘇凝冰的嘴巴張了張，像是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個時候再說什麼都是枉然了——蘇成已經把她和林風捆在一起打成了\"共犯\"，她現在開口隻會讓事情變得更複雜。
她的目光落在林風身上，帶著一絲歉疚，像是在說\"對不起，把你拖進來了\"。
林風卻像是完全沒有感覺到那些目光的壓力。
他站在走廊中央，麵對警察、記者、蘇成和李雪麗，以及幾十雙審視的眼睛，脊背依然挺直，表情平淡得像是在菜市場挑菜。
他淡淡的開口了，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讓人不由自主安靜下來的從容：
\"配合調查當然可以。不過，在我配合之前，我有幾個問題想問清楚。\"
他說著，目光越過警察，落在了蘇成和李雪麗臉上：\"蘇先生，李女士，你們不介意吧？\"
蘇成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
林風笑了笑：\"沒什麼。就是覺得，既然你們一口咬定我和凝冰是凶手，那我問幾個問題，應該不過分吧？\"
李雪麗冷哼了一聲：\"你問什麼問？你以為你是誰？\"
林風沒有理會她的嘲諷，目光看向那個法醫，開口了，聲音清晰而平穩：
\"醫生，蘇老先生的屍體是否有明顯腫脹？比如腹部脹大、口唇青紫之類的？\"
法醫愣了一下，翻了一下報告單，然後搖了搖頭：\"沒有明顯腫脹。死者麵容相對安詳，口唇顏色正常，沒有典型的急性中毒征兆。\"
林風點了點頭，然後轉回頭，看向蘇成，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聊家常：
\"蘇先生，能問一下，昨天晚上蘇老先生晚飯吃了什麼嗎？\"
蘇成被他這一連串的問題問得有些措手不及，下意識地回答：\"就……白蘿卜和白粥。我爸最近腸胃不好，吃不了油膩的。\"
林風聽到\"白蘿卜\"三個字的時候，眼神裡閃過一絲極其微弱的亮色，像是有人在水麵下輕輕點了一盞燈。他的表情沒有變化，但蘇凝冰站在他旁邊，捕捉到了那一瞬間的細微變化。
她的心跳微微加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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