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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蘇成徹底慌了。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慌亂地掃了一圈，像是在尋找什麼可以抓住的東西，最後落在林風臉上，聲音帶著一種瀕臨崩潰的嘶啞：
\"不是！不是的！我沒有殺我爸！是蘇凝冰！是她——\"
他又轉向圍觀的記者，聲音拔高了幾分：
\"你們不要聽他胡說！法醫都測不出來，他一個開車的，用手摸一下就知道了？你們信嗎？你們信一個司機的話？\"
但這一次，沒有人再跟著他附和了。
剛才那個實驗已經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那盒糕點根本不可能被人吃下去。
那股酸臭味，就算是不知道有毒，也沒有人會在聞到那股味道之後還往嘴裡塞。
蘇建國不傻，他不可能吃那種東西。
兩個警察互相看了一眼，然後中年警察邁步走到了蘇成麵前，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嚴肅：
\"蘇成先生，請你跟我們回局裡一趟，配合調查。\"
蘇成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的目光在現場急速地掃了一圈，像是在尋找能夠救自己的人。
他的視線掠過那些記者——快門聲還在響著，鏡頭對準他，沒有人幫他。
掠過那些親戚——有人低下頭，有人別過臉，有人用一種\"果然是他\"的表情看著他。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李雪麗身上。
\"麗雪……\"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乞求。
然而，還沒有等他說完，李雪麗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她往後退了兩步，聲音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像是在甩掉什麼臟東西一樣的厭惡：
\"蘇成，你別死也拽著我。你的事情，我什麼都不知道。\"
說完，她甚至又往後退了退，像是要和他劃清所有界限。
蘇成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一種鐵青。
他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眼睛裡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崩塌。
他忽然笑了，那笑聲帶著一種歇斯底裡的、被逼到絕路之後的瘋狂：
\"你特麼的！花錢享受的時候，你跟著！現在出事了，跟你沒有關係了？\"
他猛地朝李雪麗的方向掙紮了一下，被兩個警察死死按住，但他的聲音又尖又響：
\"告訴你！我要是真的出了事情，你也別想好！\"
李雪麗的臉色也變了。她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手指攥著衣角，然後她像是被什麼東西逼到了牆角一樣，猛地抬起頭，聲音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尖銳到幾乎要刺破天花板的嘶喊：
\"曹尼瑪的！蘇成你特麼的是不是男人！你死還想拉著我？行！那就都別好！\"
她轉過頭，看著那兩個警察，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條走廊：
\"警官！我舉報！蘇建國就是蘇成殺的！\"
轟——！
走廊裡像是被人扔進了一顆炸彈，所有人的聲音同時炸開了。
\"什麼？真的是蘇成？\"
\"他媳婦都這麼說了，那還能有假？\"
\"天啊……親兒子殺親爹，還嫁禍給蘇凝冰……這人也太狠了吧……\"
\"怪不得他報警報得那麼快，原來早就準備好了劇本……\"
\"為了當總裁，連自己親爹都殺，他還是人嗎？\"
蘇凝冰站在原地，雖然心裡早就猜到了一些，但聽到李雪麗親口說出來的時候，她還是不由地打了一個冷顫。
蘇成……還真的是夠狠的。連自己的父親都能下得了手。
蘇成被兩個警察控製著，整個人像是發了瘋一樣地掙紮著，嘴裡罵著：
\"李雪麗！我曹尼瑪！\"
他猛地往前撲了一下，想要衝過去打李雪麗，但兩個警察同時用力，把他死死地按在了牆上。他的臉貼著冰冷的牆麵，聲音帶著一種絕望的、嘶啞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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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雪麗！你別想著把自己摘乾淨了！殺我爸的主意，你也有份！你也跑不掉！\"
李雪麗的臉色白了白。她的嘴唇抖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種強撐起來的心虛：
\"悶死你爸的人是你！是你親自動的手！我……我可沒有叫你殺人……\"
她的話說到一半，另一名警察已經走到了她麵前，聲音平靜而嚴肅：
\"李雪麗女士，既然你提供了線索，也請你跟我們回去做個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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