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桃花盯著魯營長麵前的四個兜,仿佛看到了未來的好生活。
一張還算白皙的臉蛋上一雙尚算漂亮的眼睛含情脈脈,淚珠要落不落,身體微微顫抖,好像隨時倒下去的樣子。
看起來楚楚可憐。
“啊...你...你我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你這樣...我,我隻能去跳河了...”
原來是這麼個嘴巴上的跳河。
這朵爛桃花!
可真會演。
桑副營要是輕易會和女子發生肌膚之親,就不會有閻王爺的稱呼了。
這家人言之鑿鑿說桑營長輕薄了周桃花,可是,竟然把他當作桑副營。
他和桑副營完全是兩個模樣。
周廣勝擼袖子,“我妹妹被你摸了,你想不負責?別以為你是當兵的我們就怕你!你敢不負責我們就去告你作風有問題!”
媳婦說了,當兵的規矩嚴,隻要咬死對方作風問題,即使對方不娶小妹,也能拿到一筆不菲的賠償。
小戰士一動不動,把胸脯挺得更高了。
周廣勝...你高你了不起!
然後默默地放下袖子。
魯營長看著五大三粗的周廣勝兄弟倆以及默不作聲的周水田。
三人長相相似,一看就是父親和兩個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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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桑副營在拉練,明月又是一副嬌滴滴的樣子,算了,還是不告訴明月了,他來解決吧。
魯營長看向周水田,“這中間恐怕是有什麼誤會。老鄉,你是要在這裡說個清楚呢還是到我們接待室裡坐下來喝著茶慢慢說?”
根據他的經驗,若是直接邀請對方到辦公室談,對方多半要在門口大吵大鬨,說是騙他們到裡麵然後乾嘛乾嘛。
煽動聞聲趕來不明真相的群眾好像進了裡麵要殺人滅口似的。
雖然最後問題都能解決,但是影響不好。
給對方選擇對方就沒了吵鬨的理由,附近的群眾就不會過來。
周水田看一眼周桃花,心裡歎氣。
他當然也希望閨女嫁得好,這樣也能幫襯家裡,他也希望閨女能嫁個軍官,這樣也能抬高自家門楣。
可是人家軍官同誌救了閨女,還要被賴上,他也有愧。
他都不吭聲了,這位軍官同誌怎麼還問他呢!
周桃花扯一扯爹的衣襟,她才不要進去呢!
大嫂說了,就在門口,當兵的最怕百姓鬨騰了。
周廣勝一聽可以進軍營,立即忘了剛才的那點懼怕,他兩眼放光:要是能到軍營走一遭,以後可有東西和大家夥吹牛了!
他忙不迭點頭,“同誌,我們到裡麵去說。”
周廣利跟著點頭。
當官的說進去喝茶慢慢說,說什麼他不關注,反正有大哥在,輪不到他說話,弄到好處,也少不了他。
不過,當官的茶,肯定是好茶!
周水田見兩個兒子都同意進去,自然順水推舟了。
這事是老大媳婦挑起來的,自然該老大理事。
周桃花不願進軍營,她想在門口逼著他答應了娶她再進去。
她對自己含淚的樣子還是很有自信的。
可是,她雖然是當事人,但是向來是沒有話語權的。
轉念一想,大嫂說了,實在不行就在大門口吵鬨,指名道姓,那個姓桑的軍官肯定會出來的。
現在,他已經出來了,所以,她是不是已經算成功一半了?
可惜,剛才往他身上倒的時候他竟然躲開了。
周桃花一顆心忽上忽下的,在看到營部青磚紅瓦的辦公樓時,就隻剩驚喜了。
樓房啊!她隻在市裡見過樓房!
想到以後自己能住在這裡,和城裡人一樣,周桃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燃燒起來了!
心裡對魯營長年齡的那點不滿也沒了。
年齡大點好,會心疼人!
魯營長見一家幾口那副貪婪的嘴臉,微微一笑。
進來了,就不怕你們撒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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