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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拍了又能怎麼樣?他坐在上麵不就是為了讓別人拍照嗎?”
男生不以為意,說話很大聲,能清晰地傳入談顏玉耳中。
坐在台上的談顏玉抬眼看向他,對他的行為不予評價。
行吧,男生要這麼說也沒錯,談顏玉既然決定上台,就證明他已經做好準備麵對某些腦子沒發育完全的人針對他。
說著,男生沒關閃光燈,對著談顏玉再一次按下快門。
這回經理也注意到了,他對高大男人抱歉地笑笑:
“我先去處理點事情,您先找個位置坐下聽聽歌吧,等會兒我們再接著聊。”
低沉冷漠的聲音回答:“方便讓我一起去嗎?”
經理邁出去的腳步又收回來,搓搓手賠笑:“不是什麼好差事,您是客人,哪能讓您跟著我去呢。”
話雖如此,經理的眼神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發自內心地希望有個打手能陪他一起去看看情況,要是發現不對,或者對方堅持鬨事,他們還能直接上手。
視線掃過一圈,經理找到了正對著舞台的卡座。
令他意外的是,卡座上坐的全是學生,正是他十幾分鐘前說要送酒的那群人。
現在看來,那幾瓶酒還是留在店裡吧,送人有些浪費。
收收大肚子,經理換上官方微笑,反手屈指輕敲桌麵,看向還舉著手機準備繼續拍照的男學生:
“先生您好,由於室內光線較暗,建議您拍照時關掉閃光燈哦。”
舞台上的燈光足夠亮,要拍照根本不需要打開閃光燈。
“為什麼?拍出來很暗呀,我就喜歡亮一點的照片。”岑鬱偏不依,他可是酒吧今晚最大的客人,他想怎樣就怎樣。
經理也不慣著他:“既然這樣,隻好請您出去了,我們酒吧供不起您這尊大佛。”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岑鬱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他拍桌起身,“我可是今晚最大的客人。”
他加重了“最大”兩個字。
那又如何?經理活了三四十歲,什麼富豪沒見過:
“抱歉,就算再有錢,也不能在我們店裡鬨事,先生,這是犯法的,如果您包場,我可以不計較這些。”
岑鬱喊得聲音挺大,酒吧還有很多老顧客,其中不乏身價過千萬的大老板。
大老板都沒鬨,一個小屁孩還叫囂上了,可見沒有素質是多麼可怕。
“經理,看來您管理酒吧的功夫不到位啊,好久沒看見有人在你店裡鬨事了。”
昏暗的燈光中有人出聲,岑鬱朝出聲的地方看去,看不清對方的麵容。
“剛才沒發現,這小孩,跟小談有幾分相似。”那人又開口,岑鬱心裡咯噔一下。
扯扯嘴唇掩飾心虛:“我一直都是這個形象,誰知道是不是那個小談故意模仿我。”
“想太多。”經理這回是真不高興了,他深吸一口氣,收起笑容,側身讓開一條道,伸手:
“先生,請您離開。”
自從酒吧開始營業,談顏玉就在酒吧工作,時隔三年多,談顏玉的個人風格他一直看在眼裡。
根本不存在模仿,經理知道談顏玉是個懶人,穿衣風格三年都懶得變化一次。
讓這種懶人去模仿其他人的穿衣風格,比地球毀滅的概率還要低。
“你這個老板怎麼當的?我不就拍了幾張照片,你至於嗎?會不會做生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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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鬱氣衝衝起身,一甩衣袖:
“走就走,我還不想在這破地方待呢,台上那個唱歌的就是效仿我穿衣服,我人都站在這裡了你們還不承認嗎?”
說完他就揣上手機離開,經理拉住他的手臂。
岑鬱心下一喜,經理這是想通了?覺得他說的話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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