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書友意見，心靈之力取消小數設定。]
看到海報，程炬振微微皺眉。
強子更警惕起來：「群星會？你試過了？」
「沒有沒有。」張文凱連忙擺手，「感覺不靠譜，有點邪教的味道。」
強子低頭看著傳單，半邊麵容被路燈照亮，半邊麵容隱藏在黑暗中：「還記得三年前那場邪教風暴嗎？」
「呃…哎呀…記得但不清楚…今天怎麼這麼冷啊。」阿凱對著雙手哈氣，搓了搓手，又捂住耳朵，往程炬振身邊挪了一步。
強子深呼吸數次，聲音顫抖：「三年前，也是全城戒嚴，上萬人被詭靈侵染。
更有三百多人被詭靈寄生，
是寄生，不是侵染，隻能安樂死，其中就有我小舅舅。
小舅舅的頭七是和16歲生日一起過的。
那次危機，就是從海報傳單開始。」
阿凱又往程炬振身邊挪了半步，小聲說道：「這不是看傳單上印著官方許可證嘛，官網查詢屬實，要不我們抽時間去看看，看一眼又不會懷孕。」
強子看向程炬振：「程哥，你覺得呢？」
「下個周末吧，我陪你去看看。這幾天先觀察觀察。」
「謝謝程哥，謝謝阿凱。」
程炬振看到了係統提示：【吸收「李偉強」正麵心靈之力：4點（7.6維）】
阿凱躥到強子麵前：「叫凱哥。」
「滾。」
「切，滾就滾。」
阿凱滾回程炬振身邊，「程哥，我爸媽、爺爺奶奶準備在深藍大酒店設宴，專門感謝你。」
程炬振沉吟一會兒說道：「畢業後吧。
還有三個月高中畢業，現在我們都需要全力以赴。
我希望畢業時，你、我、強子，我們一起慶祝。」
「行，聽程哥的。」
阿凱說完，瞅了眼兩米外的強子，湊到程炬振耳邊小聲問道：「程哥，你思維矩陣多少字了？肯定藏拙了。
我爸說，如果資質太差，巡夜司絕不會簽約。」
程炬振嘖了一聲，果然啊，這世界上傻子很少，都是看破不說破。
摸著藍白校服袖口的補丁，微微搖頭，話語平靜：「都說窮文富武，思維訓練消耗很大，你想多了。走吧。」
阿凱摸了摸腦子，「好吧，你說是就是吧。對了程哥，我昨天看到一個冷笑話，標題是《平民天才，易溶於水》，我推給你吧。」
程炬振輕笑：「平民天才和我有什麼關係。嗯……你發過來我看看。」
阿凱嘿嘿笑了，「程哥，你的天賦肯定是烤鴨。」
強子補充：「生肖是鴨嘴獸。」
程炬振悠悠說道：「開學考試，你們準備好了嗎？」
兩人頓時不說話了，幽怨地看向程炬振。
周圍出現三三兩兩的學生。
有認識程炬振的，湊過來詢問巡夜司、黃曦、詭靈等事情。程炬振真真假假一頓胡扯，引來一片噓聲。
風雪呼嘯，卻無法掩蓋學生們的歡鬨。腳印一層層堆疊，將白淨的冰霜踩碎，化作汙泥。
出了小區，就看到一條條光彩奪目的標語，在隔音牆上，在公告欄上，在路牌上：
穩定人口，延續文明，人人有責！
人人為我，我為人人。
早婚早育，工作不愁，提前退休！
攜手同行，幸福美滿。
兩胎免徭役，三胎免個稅，四胎自帶工資！
共創和諧，共享和諧。
免費教育，人人成才；一人修行，全家享福！
優生優育，養兒防老。
…
程炬振默默掃過這些標語，眼神晦澀。
這都是「黑色恐怖養殖手冊」的內容，沒有學生喜歡！
前行百米，是公交站台。
已經有十幾道校服身影，或坐或站，有人麵前懸浮著一道光幕，有人小聲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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