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瞥見一個年輕的男人正翹著的二郎腿,像是看待宰的豬羅般望向他們,他的眼神冰冷的失去了溫度,好似在他眼裡他們三人已經是一具具死屍。
強烈的恐懼感席卷兩人,讓他們生不出旁的心思,也不知所措的大聲質問。
“違法?”
慕淮也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如同看螻蟻般的眼神盯著正在無謂掙紮想要給自己解綁的幾人。
“真是不好意思,這裡是地下世界,遵循的是另一套規則。”
他不緊不慢起身靠近,慵懶而富有韻律的腳步聲落到倉庫的地麵上,輕揚起地麵上的灰塵。
宛如死神般一步步靠近好似要收割儘他們的性命,聲音冰冷又淡然,
“我的地盤裡隻有絕對的服從,想要活著,就要乖乖聽話。”
話音落下,慕淮也從審判人手裡接下懲戒尺,用尾段的細棍逐一輕輕拍打著幾人的臉頰,帶著不緊不慢地挑釁。
雖是簡單無禮的戲弄,但他毫不慌張的神色和身後烏泱泱待命的壯漢都令幾人的心臟不自覺收縮起來,眼底泛著恐懼。
“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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