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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桌與宋娥交好的幾人有些不忍，有的人氣不過直接離席，但卻沒人敢當麵指責江雲悠。
一直在旁邊不說話的陸淵出了聲，語氣不冷不熱對江雲悠道：“我讓她賠你錢，跟你道歉。”
語氣是不容商量的篤定。
“陸淵！”江雲悠猛的站起，冷戾看他：“剛剛護著陸綿綿就算了，現在還護著宋娥，你是不是故意跟我過不去！”
一旁的林修倒吸一口涼氣，很少能看到能讓他哥吃癟的人。
謝木方生怕她給陸淵惹火了，把她撕成碎片，趕緊給江雲悠使眼色，讓她別說了。
陸淵啞火，撇過眼神不看她。
總之他隻要不順著她的意，就是跟她過不去。
江雲悠沒了剛才的笑意，眼底儘是狠厲，寸步不讓：“我讓你給我把鞋擦乾淨，你聽不懂？不明白就讓你老板過來。”
若是驚動老板，就意味著宋娥要失去這份工作。
她抿著唇，眼淚不受控的落了下來，卻還是乖乖的拿起旁邊的紙巾，蹲在江雲悠身前，給她擦鞋。
時不時發出抽泣的聲音，江雲悠聽了心煩：“要哭的話，一邊哭去，不然我會覺得你沒用辦事，擦不乾淨。”
宋娥哽咽出聲：“知道了，江小姐。”
江雲悠拿起旁邊的杯子，若無其事的喝了口酒，不明白剛剛陸淵都發話了，怎麼不直接把宋娥帶走。
不過這樣更合她的意，畢竟她還沒玩夠。
江雲悠的高跟鞋是定製，隻要有一點臟東西就非常明顯，紙巾擦過鞋麵留下毛毛的碎屑。
江雲悠湊近道：“要不，你用你的衣服幫我擦吧。”
宋娥手上的動作止住，抬眼對上江雲悠輕蔑的眼神，手指不由得攥緊。
“怎麼不願意啊？”江雲悠晃著酒杯，自上而下詢問。“有些人道歉都這麼沒誠意，我已經對你格外開恩了，都沒讓你跪在我麵前給我舔、乾、淨。”
眾人忍不住蛐蛐，對於江雲悠的惡劣他們早有耳聞，卻沒想到如此沒有底線，簡直就是在故意羞辱。
終於有人忍不住跑到餐廳裡把老板喊過來。
彼時宋娥忍耐也到了極限，雖然她是陸家資助的貧困生，但自從被陸家資助後，就沒人敢低看她一眼。
“江小姐何必為難我呢，我發誓從未對不住你過，你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我。”宋娥淚流滿麵，哭得楚楚可憐。
江雲悠笑得戲謔，屬實被女主的厚臉皮給驚到，低聲湊近她的耳畔，用僅有兩人聽到見的聲音述說：“且不說你背地裡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單論故意將電話號碼泄露給我那賭鬼父親，害我被綁架的事，都應該告你一個殺人未遂…”
“宋娥，你經得住查嗎？要不要我將這一切說給所有人聽，包括陸淵？”
聞言宋娥臉色一瞬間的蒼白，不過她辦事向來把自己摘的一乾乾淨，就算想查也難。
可她現在罪已經受了，虧也吃了，就不能再讓陸淵懷疑她。
她就不信陸淵能包容江雲悠到無法無天的地步。
“啊！”正思考著，突然手背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宋娥忍不住尖叫出聲。
鞋尖踩在宋娥白皙的手上，反複碾壓，耳邊傳來江雲悠的低語：“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根本聽不懂人話。”
掌心鉗進沙石裡反複摩擦，直到紅腫出血。
先出來阻止江雲悠的是店長，知道今天來的客人不簡單，他也隻敢勸勸：“小姐，你有什麼不滿的，要不跟我說一說……您看我給你打折怎麼樣，我手底下的員工也沒幾個，您就高抬貴手，放這妹子一次。”
店長說個年過半百的中年人，知道怎麼樣安撫客人。
果然他一開口，江雲悠心情好多了。
腳下的力鬆了一分，江雲悠提議：“你們那麼大的店卻招這種連碗都拿不好的人，你把宋娥開了，今天這事就算過。”
宋娥抬頭看向江雲悠：“你憑什麼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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