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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混賬,自己留不住夫君的心,竟把主意打到自己妹妹頭上來了。上次你與我說了之後,我就嗬斥你快快打消這混賬念頭,卻沒想到,你竟然敢私下裡模仿我的筆跡,告訴了你婆母?”
“你這是要毀了沈家清譽,挑撥兩家關係啊!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啊,生了這麼個不孝順的女兒啊。”
沈夫人靠在嬤嬤懷裡,捶打著自己心口,哭天搶地地哭著,仿佛她是天底下最大的苦主一般。
沈知容捂著被抽得火辣辣疼的臉,幾次想張口說不是她,但都被沈夫人陰冷的眼神釘在原地,不敢再開口,隻是低著頭默默地哭。
她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眼看著這蛇蠍夫妻就要把罪名釘死在沈知容身上,趙金珠都快要氣笑了。
她並沒有立刻反擊,反而是低頭問沈知容:
“你娘這麼說?你認不認?沈知容你可想清楚了,你若是認下了,不僅侯爺沒臉,日後屹兒也會因你的緣故被人嘲笑!”
沈知容聞言一顆心裂成了兩半兒,焦急地不知如何是好,又不知道該怎麼選,隻一味地哭。
沈夫人眼珠一轉,上前來拉著趙金珠的胳膊攀交情:“姐姐啊,知容是我女兒,我知道她的性子,她是絕對不敢有壞心的,就是太在乎姑爺了,才會做出這等糊塗事。”
她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小聲說道:“你把事情鬨得這麼大,我們沈家固然是丟人,但你們威寧侯府又能好到哪裡去?你是個聰明人,又何苦做這種兩敗俱傷的事情來?”
“誰和你兩敗俱傷?我們威寧侯府不會丟人的。”
趙金珠咧嘴一笑,白森森的牙齒在陽光下一閃,沒來由的讓人膽寒。
沈夫人和沈知容都愣住了。
威寧侯府不會丟人?
可沈知容是威寧侯夫人,怎麼會……不!
沈知容瞬間臉色大變,急得眼淚都出來了,當場給趙金珠跪下,不顧體麵的哀求:
“母親,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還請您看在屹兒的份上,別讓侯爺休了我。”
此話一出,瞬間嘩然。
竟然真是沈知容做的?
趙金珠簡直被這個蠢貨氣哭了,沒忍住一把推開她,指著鼻子罵道:
“蠢貨,事情是你做的嗎?你就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攬?”
“你這是什麼意思?知容已經知道錯了,你還非得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她嗎?”
沈夫人色厲內荏的喊道,實則是想將這屎盆子徹底扣在沈知容頭上!
沈廷則也順勢說道:“女兒莫怕,你雖一時糊塗,但你也是為了侯府開枝散葉,算不得錯!更何況你侍奉婆母儘心儘力,又體貼夫君,還為衛家誕下骨血,任誰來了,都不能休了你!”
但凡有頭腦的,都能聽出來,這夫婦二人是在推卸責任。
可偏偏沈知容這個蠢貨,還當真以為爹娘在為她撐腰呢,思慮再三,還是想認下這個罪名。
豈料她剛一張嘴,趙金珠就猜到了她要拉屎,當即打斷她的話,高聲喊道:
“這封信到底是沈知容寫的,還是沈夫人寫的,很簡單。報京兆府,讓京兆府的專人去鑒別筆跡也就是了。”
“再不濟還能從墨色,紙張,筆力,等等諸多方麵去鑒別,這信!到底是誰寫的!”
“我倒要看看,青天白日之下,還能有人栽贓到我威寧侯府的頭上來不成?”
趙金珠氣勢洶洶,毫不退讓,當即就讓荀嬤嬤去報官!
沈家人頓時慌了,趕緊想要說好話。
可趙金珠在這裡和他們癡纏了快半個時辰了,著實不耐煩了,怎麼說,就是不聽!
算算時間,荀嬤嬤怕是都快到了京兆府了!
沈夫人在沈廷則陰沉的眼神暗示下,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親家姐姐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我這也是心疼女兒獨守空房,所以才想讓庶女進府的。總歸也是你家得了好處的,你又何必這般疾言厲色,還要驚動京兆府?”
沈夫人心裡恨得發麻。
今日之後,她的臉也算是丟儘了!
見母親如此卑微,沈知容一顆心都要碎掉了,也跟著給趙金珠賠禮道歉:
“母親,這件事也不過是我娘和我書信說說而已,並沒有如何,您何至於此呢?”
“再者,您是婆母,怎麼能翻我的書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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