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帕子,滿臉淚痕。
衛弘萬冰冷的眼神看向她:“所以你也認為是母親做的?”
沈知容避開這滾燙的視線,低下頭去,低聲說:“我沒有這麼說,我隻是相信證據,隻是母親這……”
“好,我也是隻相信證據!那就上證據好了。”
趙金珠忽然點頭說道,然後看了一眼荀嬤嬤,荀嬤嬤立刻拍拍巴掌,有丫鬟端著一盆水進來,放在了彩兒麵前。
眾人不明所以。
荀嬤嬤站在正中央解釋道:“也是巧了,這些時日廚房裡因為廚娘的疏忽不小心將一袋碶豆粉不小心灑在了花生袋子裡,所以花生都沾染上了契豆粉。”
“這碶豆粉沒有任何味道,但若沾染上這東西,半個月都去不掉。看似無色無味,但一旦被玄冥花的汁液浸泡,就會立刻浮現出墨綠色來,還帶著一股似有似無的腥味。”
“隻需讓彩兒將雙手浸泡在這盆玄冥花的汁液中,就知道花生粉是不是她放的了。”
彩兒瞳孔瞬間豎了起來,整個人的汗毛也立起來了,僵硬得似乎心臟都不再跳動了。
就連沈知容的淚水,沈夫人的笑容也都瞬間僵在了臉上!
沈夫人的視線陡然射向趙金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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