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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快去請府醫來,然後同時派人去請太醫來!”
趙金珠肉眼可見的慌亂。
滿堂賓客無不議論紛紛。
“這威寧侯府是半點嫡庶規矩都沒有了嗎?怎麼這麼在乎一個平妻?”
“縱使是陛下賜婚,老夫人也失了體統!”
……
“素娥你別怕,回頭我就讓我夫君去參威寧侯府一本!讓他們寵妾滅妻!”
一位嬌俏靈動的姑娘攬著王素娥的胳膊,舉著拳頭,義憤填膺地叫嚷道。
“小嬋你別衝動,這是陛下賜婚,婆母這般緊張也是……”
王素娥雖然心裡難受,卻還是攔著好友鐘夏嬋。
鐘夏嬋夫家曆代都是禦史大夫,尤其是她公公,說要是每個月不參幾個,就對不起皇上給的俸祿。
他是京城裡出了名難纏的人物。
偏生鐘夏嬋在夫家很受寵,若鐘夏嬋開口,她公公還真會照辦。
所以王素娥低聲又說了一句:“這是陛下賜婚,叫你公公千萬別摻和。”
“可我就是看不得你受委屈啊。”
鐘夏嬋噘著嘴,滿臉不高興。
王素娥歎了一口氣,仰頭看著湛藍的天空,心情有些沉重:“嫁人了,誰還不會有兩件糟心事呢?”
就連她那麼敬佩的嫂子,不也因為表姐的事情,和哥哥慪氣呢麼?
她覺得自己哥哥很好,但也不得不承認,在表姐的事情上,哥哥就是虧欠了嫂子。
所以說,女孩子成親之後,哪怕是公主,都會有不順心的。
“素娥,要不你和離吧,我養你,我兒子就是你兒子。”鐘夏嬋好心建議。
“你閉嘴吧。”
剛從婆母身邊過來的徐引歌聽到這話,氣得在鐘夏嬋額頭上敲了一下,然後焦急地催促王素娥:“你也別愣著,你才是正妻,如今這時候你怎麼能隻讓老夫人操持呢?你也該去的。”
“哦哦。”
王素娥乖乖聽話。
鐘夏嬋不放心,想要跟上去,卻被徐引歌拉住了。
徐引歌其貌不揚,但身材窈窕,眼神平和包容,人又聰慧,所以雖然不得丈夫喜歡,但在婆家的地位卻相當穩固。
徐引歌也是閨蜜三人中,唯一一個有腦子的。
“這是威寧侯府的家事,你摻和什麼?”
“我隻是擔心素娥啊。”
“放心吧,剛剛素娥壓根沒想起她這個正妻該去看望夏夫人,便知道,威寧侯老夫人對她很不錯。”
徐引歌緩緩說道。
哪裡會有一直莽撞不長腦子的人呢?
隻能說明王素娥在侯府裡並沒有受過什麼磋磨,才能一直保持本性。
“可那個平妻一看就不是個省油的燈,陛下真是吃撐了……唔!”
不等鐘夏嬋把這要命的話說完,徐引歌就趕緊捂住了她的嘴,壓低聲音咬牙道:“閉嘴!”
鐘夏嬋撅撅嘴,終究沒敢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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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盆盆血水端出去,趙金珠就覺得自己的命也跟著被潑了出去。
她咬緊牙關,問道:
“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小產了?”
屋子裡的婢女跪了一地。
夏蕊臉色蒼白地回答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夏夫人一進院子裡,就不知道從哪裡飛來一個禿鷲,專門啄夏夫人一個人!雖有蓼音姐姐護著,可夏夫人還是不小心摔了,當場,當場就流血了……”
當時滿院子的下人都護著夏秋荷來著。
可那是禿鷲啊!
所有人都嚇死了,夏秋荷更是嚇得尖叫連連,捂著肚子到處躲,結果就……
趙金珠怒不可遏:“去查,禿鷲怎麼可能忽然出現在這裡?還有夏夫人身上的衣服首飾,都讓人查清楚!”
完了,全都完了啊。
趙金珠失魂落魄地癱坐在椅子上,即便查清楚幕後凶手,他們威寧侯府也會跟著倒黴的啊……
“啊!”
屋子裡,夏秋荷淒厲的尖叫聲還一聲聲傳來。
“孩子,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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