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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啪！”
火苗在灶膛裡燃燒起來的一瞬間，衛弘圖才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他抱著渾身濕漉漉的自己，哆嗦著問：
“阿素，咱們又回來了，還光明正大地在這裡燒灶膛，不會被人發現嗎？”
“不會，我白天的時候聽到過，這戶人家正好今天去串親戚了，要兩三天才回來呢。再說，他們也不會想到咱們還敢再殺一個回馬槍吧？”
王素娥將灶膛的火苗挑了挑，讓火燒得更旺了一些：“而且，就算來，我也能護住你。”
等到炕熱乎起來了，水也開了，王素娥將院子裡的大水缸直接輕手輕腳地扛了進來，兌好了水溫就趕緊脫了衣服進去洗了。
冰涼的皮膚觸碰到溫水，她才覺得自己又活了過來。
這時間，衛弘圖也沒閒著，將被褥翻出來鋪在火坑上，等王素娥洗完了就能直接進熱乎乎的被窩了。
衛弘圖也沒嫌棄，又加了一些熱水，自己舒舒服服地泡了一個澡，就也鑽進被窩了。
然後……
“阿素，我現在覺得從來沒這麼舒服過，來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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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素娥：？？？？
人言否？
“你有病啊？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這些東西？”
“不是，現在的我很有感覺，我覺得這次咱們一定能要到自己的孩子。我都聽到我兒子喊我爹爹了。”
王素娥：……
衛弘圖貼過去，然後被王素娥一個肘擊差點懟飛了。
“為什麼是兒子，不是女兒？”王素娥直接翻身將衛弘圖壓在身下，目光賊亮地反問。
衛弘圖：？？這是重點嗎？
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地解釋了：“你覺得要是生個女兒，像你，還是像我，又或者一半像你一半像我，那……能要嗎？”
誰不想要香香軟軟的小妹妹呢，可這不是條件不允許嗎？
“……你說的有道理。”
王素娥點頭。
生兒子也行，反正無論是什麼，生一個就行，免得總有那不長眼的親戚問她是不是身體有毛病。
衛弘圖和王素娥在前往南海途中被流寇襲擊下落不明的消息傳回京城的時候，趙金珠的頭痛病越發厲害了。
她自然是不知道，在她日夜懸心的時候，這兩貨居然還有閒心造人呢。
最後還是柳靜嘉來探望，和趙金珠說了一番話，才暫時讓趙金珠心裡的急切減輕了兩分。
日子，平靜如水一般流過。
皇上私下傳召衛弘萬，告訴他，已經派人傳信給鎮守北疆的將軍，讓他看顧衛弘瑞幾分，叫衛弘萬心頭也終於是鬆快幾分。
終於也是有了好消息不是？
這日下值早一些，衛弘萬索性騎著馬去私塾接屹兒下學了。
當鐘聲響起，一群小蘿卜頭魚貫而出。
屹兒正和小夥伴說說話話的時候，看見衛弘萬牽著馬，站在那等著他，屹兒眼底都放光了。
“衛承屹，你爹爹居然會親自來接你下學？”
小同窗不敢置信地瞪圓了眼睛。
誰家不是小廝或者是嬤嬤管家之類的來接啊。
屹兒驕傲地挺起了小胸脯，拍了拍，高興地說：“我爹爹最好了。”然後一溜煙地朝著屹兒跑了過來。
看著屹兒眼底純真的笑意，衛弘萬的耳邊忽然響起了趙金珠諄諄地教誨聲：“嚴父，指的是教考品行需嚴苛，日常中還是多多表露你的疼愛。畢竟屹兒沒了娘親。”
娘說得對啊。
他沒有想過，自己隻是來接屹兒下學，這麼簡單的一件小事，都能讓孩子這麼高興。
所以等屹兒跑過來的時候，衛弘萬直接一把舉起兒子，屹兒興奮得尖叫聲，是自從沈知容去世之後，最開心的笑了。
等到後麵衛弘萬將屹兒架在自己脖子上，然後慢悠悠騎著馬在市井中溜溜達達地轉著的時候，屹兒的笑容就沒有下去過。
“爹爹，我要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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