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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金珠的一顆心沉了又沉。
這樣說的話,也有道理。
不過……
“即便是親生的,若衛弘缶是非不分,我亦不會再對他有慈母之心,所以是不是親生的,不重要了。”
那衛元朗好狠的心啊!
這一局,幾乎是死局!
無論進退,都會將原主和原主的幾個孩子折磨得心魔叢生,怕是夜夜不得安枕。
大概衛元朗唯一的錯漏便是沒算到,原主會死,而她這個後來人會穿到原主的身體裡吧?
既如此,便詭異地破局了!
“你能想得這般明白就好,兒子這種東西,多無用,得看是否孝順是否中用是否省心。”
趙夫人很是欣慰。
她恍惚間也發覺小姑子變了,和從前不太一樣了。
“嫂嫂,安鳴,有一件事情還需要拜托你們,幫我查一查當年被掉包的那個孩子,否則我夜不能寐!”
趙金珠痛心疾首。
從小就被掉包,讓原主的一腔慈母心都給了渣男的私生子,這何其荒謬?
對原主來說,不亞於錐心之痛!
若那個被抱走的孩子能平安幸福長大還好,可若渣男真存了惡毒挑撥的心思,怕是那個孩子不會有什麼好去處……
“這你放心,我也會派人告知貴妃一聲,讓貴妃幫忙尋找的。”
趙夫人和趙安鳴自然是無不應允的。
又說了一會話,看趙金珠和衛弘萬都疲累了,便告辭離開了。
衛弘萬親自為母親侍奉湯藥,眼底是濃濃的心疼。
若他能乾一些,又至於讓母親為他謀劃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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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別多想了,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你這般模樣,就是母親當年生你的時候,許下的願望啊。”
趙金珠少有的抬手描繪長子的眉眼,替原主一遍遍安撫這孩子受傷的心。
孩子卓越能乾,自然是上天給的福澤。
可兒女普通才更加安穩幸福,才能一直守在你的身邊啊。
當父母的,自然不能既要又要。
衛弘萬哽咽了一聲,沉聲說道:“娘,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一定!”
這般父親,不要也罷!
“好,娘信你。”
趙金珠喝完了藥,又吃了一碗荀嬤嬤端來的櫻桃酪,剛要睡下,就收到了永安王妃送來的請柬。
“永安王妃半月後準備了重陽宴,打算為你相看,選一名合適的繼室。”
趙金珠問衛弘萬:“我知道茗畫合你的心意,但你身為侯爺,這侯府終歸是要有主母的。”
她自然是知道昨晚衛弘萬去弄月閣的事情。
此番也並未問責,這段時間繁雜的事情太多,兒子覺得和茗畫待著舒心,那便隨她去了。
左右已經安排人看著茗畫了,隻要她不做有損侯府的事情,趙金珠並不介意茗畫的存在。
“母親,兒子讓您失望了。”
衛弘萬羞愧地低下頭。
趙金珠慈愛地摸了摸他的發冠,笑著說道:“其實茗畫能解你心憂,讓你能舒心,母親是很高興的。”
“真的?”
衛弘萬驚喜地抬頭。
趙金珠微笑:“是啊,哪有母親不希望自己孩子高興呢?”
衛弘萬心中那點羞愧瞬間散去,如小孩子一樣露出真心歡喜的笑容來。
趙金珠囑咐他:“好好養傷吧,半個月後的重陽宴,咱們可得好好選選。”
“勞煩母親操心了。”
衛弘萬靦腆地笑了笑,就退下了。
雖然依舊高燒不舒服,但整個人的狀態輕鬆了許多,也沒再裝著了,徑直去了弄月閣。
今日高燒不適,再加上祠堂被燒,他休沐在家自然沒有人說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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