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算盤。
他眉頭擰得死緊，額頭上擠出幾道褶子，低聲念叨：“這小子，真就十歲？”
京城那邊鬧騰得正歡。
六扇門的無情和鐵手，兩個名捕已經到了江南。
錦衣衛這邊也沒閑著，派了人悄悄摸進江南地界。
天子對這案子看得極重，六扇門和錦衣衛乾脆搭了夥，一個明麵上走，一個暗地裡查。
隻是他們估摸 ** 也想不到，就算這樣，朱翊鈞還是塞了第三撥人。
那幫傢夥藏在暗處，誰都沒察覺。
他們才是破這案子的關鍵。
江南代理巡撫擺了一桌好酒好菜，杭州、蘇州還有各地的知府都跑來了，一個個拍著胸脯說要幫朝廷抓真兇。
無情和鐵手可不吃這套。
他倆半條腿踩在江湖裡頭，經手的案子少說也有幾十樁了。
心裡清楚得很，查案的時候腦子得繃緊，一點岔子都不能出。
更不能讓任何親戚朋友牽著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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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案子是鐵膽神侯跟刑部尚書親自盯著的，他們可不敢馬虎。
稍不留神，關鍵線索就溜了。
在江南歇了口氣，兩人就直接奔案發地去了——應天府巡撫的宅子。
這案子已經鬧得滿朝風雨，地方官也不敢裝死。好歹做做樣子，現場多少保住了點。
鐵手和無情到場後，把所有人都清出去，自個兒繞著院子轉。
各自轉了一圈，碰頭時話都對上了。
“不是一個人乾的。”
“沒錯。個個都是一刀斃命，不是練家子，就是手腳利索到離譜的人。”
“可江南這邊的江湖人，誰敢動巡撫？”
鐵手想不通。
不管從案子本身看，還是從細節琢磨，都透著一股邪性。
“得摸點實料，才能把線頭理出來。”
無情話說得慢，語氣卻沉。
“你是說……”
鐵手壓低嗓門。
眼下沒什麼直接證據，可兩人心裡都清楚，這事兒跟地方官脫不了幹係。
去找他們問，八成問不出真話。
“但這是咱們眼下唯一的路。不管怎樣，得給他們騰時間。”
無情這話不像商量，倒像定死了。
那個“他們”
，說的是一直貓在暗處的錦衣衛。
鐵手和無情很難拿到準信兒，重要線索隻能靠錦衣衛去翻。
“懂了。真沒想到，咱們四大名捕也有替錦衣衛跑腿的一天。”
鐵手嘆了口氣。
四個人各有一手絕活。
放眼整個大銘，論破案，沒人比他們更頂。
結果到頭來，卻給人打了下手。
這落差，怎麼想怎麼窩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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