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拿不出東西來，別怪本督主不講情麵！”
“滾去查清楚，咱家不管你們用什麼招！”
“白蓮教的渣子，一個都不能留。他們讓陛下不痛快，那就是讓咱家不痛快！”
“咱家要是不痛快，你們——”
殺意 ** 裸的，一點都不遮掩。
大小檔頭趕緊把頭壓低，哆嗦著應道：“屬下明白！”
說完，兩人連滾帶爬地退出了正廳。
……
養心殿。
朱翊鈞站在殿外，眼望著夜空，目光幽深。
沒過多久，曹正淳一身風塵地趕過來，躬身站在皇帝旁邊。
“陛下。”
朱翊鈞側過臉，淡淡地問：“什麼事？”
曹正淳畢恭畢敬地回：“啟稟陛下，臣奉命盯著藩王們的動靜……”
“奉命？”
“誰派你來的？”
朱翊鈞聲音冷得能結冰。
曹正淳一愣，馬上反應過來剛才說錯了話，整個人嚇得一哆嗦，慌忙低頭：“陛下息怒，臣嘴笨，臣該死！”
“記住，有些話心裡得有數。能說的說，不能說的爛肚子裡。”
“臣記下了，一定記下了。”
曹正淳的聲音還在發抖。
“嗯。”
“站起來吧。”
“謝陛下隆恩。”
曹正淳直起身，這回開口之前先掂量了三遍。
“陛下，臣聽到風聲，那些藩王們正拿今天的事嚼舌根。”
“準備這兩天就回各自封地去。”
“臣已經安排下去，每個藩王身邊都派了番衛盯著。”
“隻要他們敢有小動作，立馬有人報上來。”
朱翊鈞點點頭，臉色沉了下來：“白蓮教那邊，查到什麼了？”
曹正淳身子一緊，聲音壓得更低：“回……回陛下，屬下發現不少白蓮教的餘孽都換了身份，藏在京城裡頭。”
“為免驚動他們，臣想等查清楚了再一鍋端！”
說完，曹正淳不敢再多嘴，腦袋低著等皇帝發話。
朱翊鈞眯起眼睛，語氣不帶半點溫度：“白蓮教想掀翻大銘朝，這條罪夠他們死一萬回。”
“首要目標，聖姑、聖女，還有那幫長老。”
“底下的餘孽，寧可錯殺，也不能放跑一個！”
曹正淳渾身一震，聲音洪亮起來：“臣，明白！”
第二天。
天剛蒙蒙亮。
養心殿外頭，錦衣衛鎮撫使沈煉筆直站著，彎著腰等傳召。
沒過多久，一個小太監小跑過來：“沈大人，陛下起了，請您進去說話。”
沈煉立馬直起身，跟著太監快步往裡走。
“臣，錦衣衛鎮撫使沈煉，參見陛下。”
朱翊鈞坐在龍椅上，正端著碗喝粥。擡眼掃了沈煉一眼，隨口問道：“沈煉，天不亮就跑來，查出什麼了？”
沈煉趕緊從袖子裡掏出密奏，雙手舉過頭頂。
“陛下，這是錦衣衛在藩王封地查到的賬本和土地登記。”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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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翊鈞來了興趣，沒想到錦衣衛動作這麼快。
他放下碗，接過密奏認真翻看起來。
“嗬！”
“看來這幫藩王，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那批火器和銀子的來路摸清了？”
沈煉抱拳，聲音壓得低：“回了陛下，錦衣衛查了一圈，線索全指苗疆——日月神教。”
“日月神教？”
“東方不敗。”
“沒錯。”
沈煉點頭，補了句：“白蓮教背後撐腰的，就是日月神教。鎮南王府燒掉的那本賬，十有 ** 也是跟他們來往的證據。”
朱翊鈞從龍椅上站起來，臉色沉下去。
“這麼說，日月神教手裡也有火器？”
沈煉眉頭擰緊：“按理，錯不了。鎮南王府跟他們勾搭這些年，火器買賣肯定是重頭。”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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