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章朱翊鈞聽完，笑著點了點頭說：“閣老這話，正合朕的心意。”
“成，就按閣老說的辦。”
……
整整一個上午，滿朝上下都在跟皇帝聊大銘跟倭國的仗。
一個個興頭高得跟過年似的。
散了朝。
朱翊鈞往養心殿走。
半道上，一個小太監小跑著迎上來：“皇上，西廠督主在養心殿等了好一陣子了，說有要緊事要稟報。”
朱翊鈞嗯了一聲，點了點頭，直接往養心殿走去。
大約過了半炷香的工夫。
朱翊鈞一腳踏進養心殿。
雨化田趕緊迎上來，彎下腰行禮：“臣叩見皇上。”
朱翊鈞微微點了下頭，端著皇帝的架子問：“那事兒，有眉目了？”
“回皇上，兇手逮住了，這會兒關在西廠大牢裡，正審著呢。”
朱翊鈞點了下頭：“你跟朕一塊兒進去。”
“是。”
雨化田應了聲，步子穩穩跟在天子身後。
朱翊鈞往龍椅上一坐，擡眼看他：“說吧，什麼情況？”
“問出什麼來了？”
雨化田彎了彎腰：“回皇上，那女人叫脫脫，是慶親王收養的義女，打小在西域長大。”
“她能混進京城，是因為之前的互市還沒關，城牆也沒修齊全。”
朱翊鈞聽完，臉色冷下來：“這麼說，她混進中原已經好幾個月了。”
雨化田後背一緊，聲音壓低了：“請皇上息怒。”
朱翊鈞擡手：“接著講。”
“稟皇上，她潛進京城，主要是為了偷關防印信。”
“但那東西看得緊，她實在沒轍，才想了這麼個法子。”
說到這兒，雨化田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白紙，上頭印著關防印信的痕跡。
隻要往這紙上填幾筆字，慶親王的兵馬就能順順噹噹進關。
朱翊鈞盯著那張紙，聲音發寒：“她招沒招，慶親王在哪兒？”
雨化田搖頭，抱拳道：“皇上恕罪，這樁事她一個字都不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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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朱翊鈞直接站起來：“把消息放出去——就說脫脫已經落網了。”
雨化田腦子一轉，立刻明白天子的意思，躬身行禮：“臣明白。”
雁門關外。
聖旨已經傳到，消息在關外散開了。
錦衣衛順著線索往下摸，盯緊了黑山那邊的動靜。
黃沙遍地，高崗之上。
錦衣衛指揮同知朱雀站在那兒，身上的盔甲紅得像團火，可太陽底下半點反光都沒有。
他手裡攥著銅管望遠鏡，目光冷冰冰地掃著那幫不知來路的人。
“大人，弟兄們都埋伏好了，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一個錦衣衛千戶跪在地上稟報。
朱雀把望遠鏡收回來，聲音不帶溫度：“黑影衛和慶親王的下落呢？有消息沒有？”
“回大人，還在查，暫時沒找到。”
錦衣衛千戶語氣裡帶著歉意，腦袋低著。
“接著查。”
“消息已經放出去了，慶親王肯定會動。”
“告訴底下的人，誰也別給我掉鏈子。”
“要是放跑了人，讓他們自己了斷。”
“明白了。”
錦衣衛千戶弓著腰，一步步退出院門。
黃山山腰那片地界，黑壓壓站滿了人。全是錦衣衛，一個個站得筆直，把整片山頭都佔得嚴嚴實實。
人群裡頭，偶爾能瞅見幾抹火紅色的盔甲，零零散散地嵌在裡頭，格外紮眼。
朱雀從山坡上往下走，步子不快，聲音卻硬邦邦地砸下來：“朱雀衛，聽令！”
“在！”
“跟我去黑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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