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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車很快來到工程區的建設部。
這裡是整個工程的指揮中樞。
集裝箱改建的指揮部內外燈火通明，牆上掛著巨幅施工藍圖，進度表密密麻麻標著紅藍兩色記號。
裡邊的人都在忙碌。
他們大多不認識楚青，或許聽過名字，但沒見過樣子。
所以當楚青和周綠洲進來時，這些人隻是用餘光看了一眼，隨後各自忙著自己的事。
“請問潘將軍在這兒嗎？”周綠洲主動問道。
桌後一名三十來歲的軍官抬起頭，眯眼打量兩人兩秒，忽然站起身快步迎過來。
“楚青同誌？！你們從異界回來了？哦，對對！是今天，按時間推算，你們是今天回來。”
此人名叫吳毓，是潘少希的副手。
幾次開會，楚青都見過他。
“吳毓將軍？你怎麼在工程部？”楚青納悶道。
“建設兵團重啟的事，趙政委應該跟你們說了吧？”
楚青點點頭。
“國家打算以振興西北為名，在這邊搞些大動作，以此分散外界的注意力。這邊的軍工廠動工，未來更多運輸機起落，也能起到掩蓋作用。
另外周邊的城市也將同步啟動建設項目，其目的也是為了掩蓋，同時也能帶動民生。潘將軍讓我來負責這邊的項目，他的事情太多了，我得為他分擔不是？”
楚青問道：“把兵工廠搬到這兒來的目的，隻是單純讓運輸效率提高？可是重新建造新的兵工廠，花費的時間和經費，恐怕也不小。”
他稍作思考：“上頭應該還有別的考量？”
吳毓頷首一笑：“你很聰明，難怪策略委員會會推薦你當遠征軍首席執政官，潘將軍更是強烈推薦。”
“讓我猜猜……建兵工廠是幌子，其實是要修超大型倉庫？以後從異界帶回來的東西越來越多，總得有地方存。”
周綠洲覺得自己的猜測應該問題不大。
“你們聽說過咫尺文明效應嗎？”吳毓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拋出了另一個問題。
楚青搖搖頭：“沒聽過。”
“這是策略委員會一位老教授提出來的新概念，大意是說，你們去到異界，僅在半徑幾十公裡的範圍內就直接遇到了一個文明。
如果一個世界僅有少數幾個文明，散落於廣袤大地，人類隨機落地的概率無限趨近於落地蠻荒無人區。
唯有文明數量足夠多、覆蓋疆域足夠密，才能實現落地即遇文明的極低巧合、超高概率事件。
由此可推測，該地方大概率是全域布滿智慧文明的高活性世界，不存在大麵積的文明真空地帶。
文明多就必然存在資源爭奪、疆域衝突、文化交融、技術碰撞。要是不武裝起來，人類在異界很有可能會遭遇滅頂之災。”
楚青倒是有點聽懂了。
“所以這裡的兵工廠是真的兵工廠，國家已經做好長期在異界發生戰爭的準備。比起遠距離運輸，以逸待勞就地生產、就近補給，才是支撐長期作戰的正解？”
“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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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毓連連點頭。
“國家布局，從來都不是看眼前，看的是長遠。而且我聽科研那邊說，燼基元素可能有吸收核輻射的路子。
無人區做實驗危險還容易暴露，這邊軍區擴大、兵力增多，剛好打掩護。”
聊完出來，兩人站在高處俯瞰工地。
數不清的工程車、施工人員連軸轉，塵土在陽光下揚起又落下，整片山地被挖得溝壑縱橫，一派熱火朝天。
“真偉大啊，我們的人民，我們的國家。”楚青感慨道。
“楚哥，你說那扇門要6天才會再次開啟，這幾天時間你打算怎麼安排？”
周綠洲轉過頭來，目光落在那片熱火朝天的工地上。
“我想出去看看。”楚青喃喃道。
周綠洲又看向他：“出去？離開黑沙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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