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在熬製氣血湯，氣血滲透效果×10】
【蛟血脈發揮作用，開始吸收毒素，轉化氣血。】
一爐。
又一爐。
直到天黑，他足足熬了五爐。
三爐淬體湯，兩爐氣血湯。
氣血上限從16，一路漲到42。
入夜，趙老頭回來了。
他翻了翻王雜役呈上來的成藥，又拿眼角掃了下束手站在一旁的陳默。
“五爐？”
“是。”
趙老頭臉上瞧不出什麼，心裡卻翻了個個兒。
別的雜役一天兩爐就累癱，這小子一個人乾五爐，看樣子還遊刃有餘？
“既然你這麼能乾，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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撂下這句，他背著手走了。
陳默埋頭收拾藥罐。
這結果，他早算到了。
顯露出些許天賦，才有更多的藥可熬。熬得越多，氣血漲得越快。
藥罐剛歸置好，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晃進藥爐房。
灰布勁裝，下巴抬得老高。
趙世昌。
原身剛進武館就得罪的記名弟子，仗著他叔趙剛是管事，平日裡對雜役想打就打，想罵就罵。
屋裡雜役在他眼裡全是透明人，他直奔藥架，抄起一罐陳默剛熬好的淬體湯。
轉身的功夫，腳尖故意一勾，把陳默剛收拾好的空藥罐帶翻在地。
咣當！
藥罐砸在陳默眼前的地上，摔成碎片。
趙世昌嗤笑道：“哼，都當了兩年雜役，怎麼連藥罐都擺不明白？”
陳默蹲下身子收拾碎片：“趙師兄，是我沒擺好。”
趙世昌冷笑道：“誰是你師兄？一個熬藥的廢物，也配叫師兄？”
見陳默沒什麼反應，他冷哼一聲。
要不是急著給師姐送藥，今天高低得將陳默折辱一番。
趙世昌提著藥罐離開。
陳默收拾完碎片，宛如沒事人一般繼續乾活。
其他雜役看他被欺負，有的幸災樂禍，有的搖頭歎氣，就是沒人站出來幫他說話。
開玩笑，對方可是記名弟子，要是也記恨上自己那怎麼辦？
陳默手上活計不停，眼神逐漸變冷。
趙世昌隻不過是練骨境便如此囂張。
武道修行，練皮是第一步。
練皮境就是打磨皮膜，力氣遠超常人，稱為武者門檻，跨過去就是武者，跨不過去就是凡人。
但練皮境隻是武道第一境，往上還有更高的境界。
練皮之上，是練骨。
練皮練的是皮膜，練骨熬的是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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