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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人都去哪了？怎麼人這麼少？”
陳默抓著一個正在藥爐房打掃的小雜役問道。
小雜役苦著臉：“師兄，你有所不知。今天藥爐房又有兩個弟子毒發，大家都怕了，不敢繼續熬藥，要求徹查此事。管事沒辦法，隻能讓大家先停工。”
又有雜役毒發？
陳默想起裝備欄裡屢次出現的備注“未知毒素”。
看來毒不是針對他一個人，而是所有草藥都有問題。
要不是靠裝備欄煉化了蛟血脈，他也得跟那些毒發的雜役躺一起。
但問題是，藥爐房罷工，熬不了藥，這不是耽誤他衝擊練骨境嗎？
不行，得找趙老頭去。
“管事去哪了？”陳默追問道。
“趙管事在庫房那檢查草藥。”
聞言，陳默便扭頭往庫房方向跑去。
庫房外，一位穿著勁裝的青年站在門外，神色不滿。
他是武館的大師兄，肖青。
“你說，查不出雜役毒發的原因？”
肖青盯著趙老頭。
“是……是的，小人無能，查不出來。”
趙老頭顫顫巍巍拱手承認道。
“服用湯藥的弟子沒問題，偏偏熬製的雜役出問題。難道不是你失職？”
肖青皺眉道。
“若是耽誤了館主用的湯藥，你十個腦袋都不夠砍！”肖青目光如炬，渾身散發出練筋期的武者氣勢。
趙老頭被宛如實質般的氣勢壓得癱軟在地，冷汗直冒。
“冤枉啊，這批草藥每一株都是小的親手檢驗，絕對沒有摻雜其他草藥。而……而且服用湯藥的弟子沒事，卻偏偏隻有熬製的雜役出事，小的也百思不得其解。”
“那你說，武館這麼多弟子，每天都需要服用湯藥，現在藥爐房沒人熬藥，該怎麼處理？！”
趙老頭咬咬牙，從地上起身：“不如，把湯藥交給藥膳閣，讓他們熬製，這樣武館就沒有後顧之憂了。”
“把武館的湯藥交給藥膳閣？”肖青一腳將趙老頭踢倒在地，“虧你想得出來，你這是在刨武館的根基！”
“哎喲~”
趙老頭被踢得連滾兩圈，顧不得身上疼痛，連忙爬起來，走到肖青身邊：“大師兄，黑蟒武館的根基不在這，尋常弟子的湯藥方子在武道圈子也不是什麼秘密。至於入室弟子的湯藥，老頭子我親自熬製便是。”
“更重要的是，”他附到肖青耳邊，聲音壓低道，“藥膳閣給的回扣可不低。”
聞言，肖青臉色一緩，似乎有所意動。
“大師兄，我可以繼續熬藥！”
一直站在角落的陳默此刻不得不站出來，主動請纓。
再發展下去，黑蟒武館的藥爐房都要沒了。
沒了藥爐房，他上哪去熬藥增長氣血？
“這裡哪有你插嘴的份，給我下去！”
趙老頭生怕陳默打亂自己的計劃，狠狠呼喝道。
“你？”肖青上下打量陳默，“我記得你，你是藥爐房裡的雜役？”
陳默點頭。
“你不怕毒？”
“我達到練皮境了。”陳默語氣恭敬，卻不失沉穩，“而且，昨天我已經扛過一次毒發，現在毒氣對我不起作用。”
“毒氣？”肖青揚眉。
陳默不疾不徐解釋道：“這是小的推測。既然服用湯藥沒事，那問題很大可能出在熬製湯藥產生的藥氣。”
“胡說！如果是藥氣有問題，那我為什麼沒事？”趙老頭惱怒反駁道。
“因為趙老您是練皮境！”陳默一針見血指出問題，“練皮境氣血雄厚，抵禦尋常毒氣不在話下，但藥爐房大部分雜役都是凡人，整日守在爐火旁，日積月累，自然便會毒發。”
此言一出，庫房門口死一般寂靜。
肖青眼中精光爆閃，他意識到，陳默的解釋有很大可能就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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