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傳來心理顧問的碎碎念，不僅被拉來出現場，還詢問了個小姑娘，整個人怨氣極重，比鬼還像鬼。
心理顧問程科過年準備回老家前，就被派去別的隊做工作，這幾天才被拉回來，打死程科也想不到，剛回來就被拉出來出任務。
此刻，程科嘴裡叼著饅頭，找著地麵就席地而坐，大咧咧的，“那個叫孫敏水我問過了，和個蓮藕似的，心眼子四通八達的。”
杭越的表情一直沒變。
程科嘴裡的饅頭都不嚼了，“我說你，這是在試探……”
杭越扯了扯唇角，笑意不達眼底：“再在案發現場胡亂閑逛……你知道我會怎麼做的。”
孫有料剛從警局調查資料回來，包括死者的身份也查清楚，開始彙報死者的情況。
“死者叫鄭欽文，29歲，住在天使公寓2301，他現在是一家外貿公司的財務經理，和外貿公司老闆的女兒在談戀愛。”
這種人絕對不會自殺，畢竟馬上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
“鄭欽文今天去過哪裡呢？”杭越正在看現場地形圖，聲音帶著淡淡的冷靜。
“今天是周六，鄭欽文並沒有去公司，也沒出門，這樓道和電梯監控，全是壞的，聽說是儲存卡壞了，但一直沒有買，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
“大概什麼時候壞的？”
“一月中旬或者是一月底，他們也記不清了。”
“也就是說，現在隻能確定鄭欽文並沒有離開過單元樓？”程科在旁邊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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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有料嗯一聲，“但是進出的單元門口是有監控，這天使公寓因為是最近剛建成的新樓盤，住的人不多。”
23樓和22樓是住了用戶，八樓十八樓住了人，其他的都是沒搬進來都還在裝修。
所以人並不多，很好排查。
“初步排查，二十二日在公寓內的也就十個人，其中包括了鄭欽文的女友，也就是他現在工作的外貿公司的老闆女兒，名叫江一。”
十個住戶的資料裡麵有剛才上來鬧事的大媽。習大媽住在下麵2201，滲水確實會在第一時間到那裡。
習大媽還在那邊傳播2301死人消息，見警察來了立即閉嘴。又仔細一觀察，心中一樂，沒想到剛才攔住的帥哥還是個警察頭子。
視線上下打量，那就是越看越滿意。
孫有料負責別的工作暫時離開，路程遠則是跟著一起去記錄，他悄然擡眸，左觀察右觀察一下。
這大媽怎麼看見杭隊和看見香餑餑似的。
習大媽樂嗬嗬的開口，“這小夥子帥啊，有對象不，姨給你介紹個。”
大媽都能折服，杭隊牛逼啊。
路程遠記錄的手猛地一頓。
杭越掃了眼，暗含威脅，“這個不用記。”
“哦哦。”
“是這樣的，您這邊大概什麼時候開始往下滲水的呢？”
“大概在八點半了。”習大媽回答的很誇張：“你不知道，平常樓上就鬼哭狼嚎的，這幾天更加過分了，直接跺腳加哭嚎，生怕我們聽不見，也不知道他隔壁的怎麼受得了的，反正我受不了。”
鄭欽文一個大男人，天天和個小娘們似的鬼哭狼嚎，為了這事，他們鬧了不少衝突！
這種新建成的樓房隔音不錯，偏偏鄭欽文鬧出的動靜太大了！！
習大媽想起一件事：“我給你說在十一月底，他女朋友來了，然後吵了一架，別提多鬧騰，就差把家拆了。你別說，他女朋友長得還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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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越把拿到的外貿公司老闆女兒照片給習大媽看。
習大媽直搖頭：“不對不對，這姑娘不是上一次我看見的那姑娘，那姑娘長得好看極了，我想想……”
“想起來了！”
“那姑娘右手臂位置有一顆紅痣，生的那叫個漂亮啊，就是初看不驚艷越看越耐看。”
這描述的那人莫名熟悉，拿出許久以前案件內唯一一個沒人認領的遺體照片，他們進行了麵容修復，打算這幾天擴大搜索麵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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