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胡家村命案：豬餓極了會啃屍體“花青花錢雇我去的，這總不犯法吧？”李婆子反問。
程科緊跟著追問，“幫忙？那你為什麼專挑發黴的飼料餵豬？正常人誰會這麼喂？”
“豬吃啥不是吃……”
“豬餓極了會啃屍體，你不知道？”
李婆子又開始裝傻，“我不懂你們警察說的啥……”
杭越冷笑一聲，“不懂？那王婆子早上餵豬發現屍體，你住那麼遠，怎麼比誰都先到現場？”
“我……我都說過了，我是年紀大了，遛彎時候湊巧路過，你們怎麼這樣亂說呢？”
“湊巧？”
簡易的問詢室，偏偏杭越壓的李婆子瑟瑟發抖，手死死攥在肉裡，深呼吸將憋在胸口的悶氣呼出。
審訊節奏快極了，眼見時間差不多，季懷玉配合的從杭越手中拿出一遝資料，發出嘖嘖的稱其聲音，
“根據我們走訪，我們發現一連幾天都這麼湊巧，還有啊，你手機最近的支付記錄……可是購買過毒鼠強啊。而你買的那瓶，怎麼就剛好到了花青手上呢？”
李婆子指尖猛地一僵，呼吸瞬間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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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不可能的……
那隻是個小超市，怎麼可能把每筆買賣都記得清清楚楚？
可下一秒，希望徹底破滅。
渾身血液像是瞬間凍僵，心臟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悶得她喘不上氣。
季懷玉已經將證據扔到李婆子麵前，李婆子幾乎脫口而出，直接大聲反駁，“怎麼可能，毒鼠強我給了花青，要在也在她的手上……”
話剛出口，她對上季懷玉似笑非笑的眼神，驟然瞳孔驟縮。
被騙了！
糟了！！
杭越淡淡開口，一句話直戳要害：
“所以，你為什麼要逼花青喝毒鼠強？你跟她有什麼深仇大恨？”
胡月月是不是她殺的暫且不論，逼死花青這一條，她已經賴不掉。
李婆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哆嗦半天，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
她對著記錄儀坐直身子，年紀雖大，眼神裡卻滿是算計與陰冷：“你們說得對，我就是要花青死。”
“你們審訊我之前肯定知道花青丈夫是礦難死的，可你們不知道，實際上他不是礦難死的。
當時花青丈夫已經從礦井逃出來了，卻撞見花青和別人滾床單，一時氣憤上前扭打，被花青打死了。
而我，恰巧路過，拍了視頻，這些年我一直利用這個視頻威脅花青。”
“所以花青謊報自己丈夫在發生礦難時遇害，騙取賠償金？”
“嗬，要是這麼簡單就好了。”李婆子嗤笑一聲，“她男人剛好是第十個死者，真報上去，礦場直接就得封。”
李婆子一五一十把事情交代了，“有人找到了花青，讓她把人秘不發喪。
還給了一大筆錢，於是花青真的秘不發喪，一直利用這件事威脅當年礦洞負責人，這不，靠著這一手，她啊，帶著女兒獲得那是有滋有味的。”
“你為什麼要把胡月月屍體放在豬圈？”杭越突然問。
“警官我沒有。”李婆子不承認。
杭越則是拿出陳法醫剛才給的證物袋，人死後屍體會格外重，而從李婆子家中，找到了麻布袋子。
經檢測，裡麵有胡月月腳下沾染的紅泥成分，還有胡月月身上的毛囊碎發。
李婆子是識字的，當看見檢測報告，她臉色越來越白，實在不清楚如何露出馬腳明明做的很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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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把麻袋洗洗扔了。
可惜對麵的人沒聽她解釋，反而擡起手腕，“十分鐘的考慮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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