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抬手，將自己那枚已經燒裂的接引印放到他掌中。
“弟子不追陣主，隻去把人帶出來。”
太乙在旁邊道：“這句話進去以後也記得。”
“記得。”
玉鼎終於收回拂塵。他沒有再往陣門走，隻將餘下的接引印一一扣在掌中。
廣成子向餘下眾人看了一眼。
“各入一陣。先接人，再困灰影。誰借機追殺陣主，回去自向老師領罰。”
原定的試陣已經作廢。玉虛門人此刻再入十陣，不為破陣，隻為把被假退路拖進去的人接回來。
他又看向黃龍。
“你留在這裡。人和燈，一個都不許離開轅門。”
黃龍踩在法印上的腳沒有挪動。
“知道。”
十道玉清流光越過荒地。
元始把這一幕看得清楚。
“他們進去接人。”他說。
通天的手仍扣著青萍劍。
“二哥最好讓他們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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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記得。”
“若忘了呢？”
“我親自帶回來。”
通天看了白玉符一眼，沒有再說話。
……
金光聖母將年輕煉氣士的肉身放在陣門旁。
鏡中灰黃燈影越燒越穩，剩下的銅鏡無論轉向哪裡，最後照見的都是同一盞燈。
陣門再次開啟。
楊戩提著三尖兩刃槍走入陣中。
他先看見地上裂成兩半的定神珠，又看見靠在鏡架下的人。
腳步停了一瞬。
金光認出了他。
“玉鼎真人的弟子。”
楊戩沒有舉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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