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潘家園震動，九門探子察覺到了異樣“啪！啪！”
大金牙左右開弓。
巴掌扇在自己臉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大堂裡顯得刺耳。
四個被廢了手腳的打手躺在地上，連呻吟都壓得很低。
圍觀的同行麵麵相覷，沒人敢出聲攔一下。
陳長生和胖子的背影，已經消失在聚寶閣門外的人流中。
隻留下一地碎玻璃和踩成粉末的青石門檻。
不到半天時間。
長生齋的瞎眼陳爺怒砸聚寶閣的事，就像長了翅膀一樣。
傳遍了整個潘家園的大街小巷。
老北京的茶館裡、倒騰古玩的地攤上。
全在議論這件事。
“聽說了嗎？大金牙被長生齋那位陳爺打得滿地找牙。”
“可不是嘛。四個金牌打手，連人家衣服邊都沒摸到，全躺進了醫院。”
“那位陳爺護短得很。聽說隻是因為大金牙坑了他夥計一件玉器。”
潘家園的水很深。
以前大家都覺得陳長生隻是個懂點風水、耳朵靈光的瞎子。
現在。
所有人都重新認識了這位不顯山露水的狠角兒。
護短、手段通天、武力值深不可測。
一時間，長生齋的門檻雖然冷清，但周圍幾條街的地痞流氓，路過時都自覺地繞道走。
聚寶閣對麵的巷子口。
一個戴著鴨舌帽、穿著灰色工作服的男人，正靠在電線杆上抽煙。
帽簷壓得很低。
隻露出一雙精光閃爍的眼睛。
他不是普通的潘家園混混。
他是九門留在北方的暗樁，專門負責盯梢那些在黑市上出大貨的土夫子。
大金牙被砸場子的時候。
他就在人群外圍看著。
他沒看陳長生大發神威。
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胖子抱走的那隻暗金色玉盞上。
男人吸了口煙。
把煙頭扔在地上，用鞋底碾滅。
他掏出一個老式諾基亞手機，熟練地撥通了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
對麵沒有說話。
男人壓低了嗓音，快速彙報。
“大金牙栽了。被長生齋的陳瞎子砸了場子。”
他頓了一下，語氣變得凝重。
“我親眼看到了那件引出亂子的明器。”
“是崑崙古玉雕的九竅玲瓏盞，帶血沁。手藝不是中原的製式。”
“年份至少在三千年以上。”
“看風格，像極了古籍裡記載的……西王母國。”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輕微的電流沙沙聲。
似乎連呼吸都停滯了半秒。
男人繼續說道：“而且，王胖子那夥人，是半個多月前進的山。據說是去接應張起靈。”
“他們不僅全須全尾地回來了。”
“而且從王胖子包裡露出的冰山一角來看，他們帶出來的明器數量龐大得嚇人。”
“我懷疑，他們找到並掏空了那個連九門都不敢碰的地方。”
“青絕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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