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沒有可能。
裴衡合上案卷，擡手按了按眉心。
“傳仵作驗信，傳書吏核契。再派人去查封聚財賭坊、鴻運賭坊、金滿堂賭坊。”
小吏愣住：“大人，三間賭坊都查？”
“賬冊上寫得清楚，這三間賭坊都在柳家名下。”裴衡語氣冷硬，“既然要查，便一間都不能漏。”
“是！”
當日下午，大理寺的差役分成三隊，直奔城中三間賭坊。
聚財賭坊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堂內烏煙瘴氣，骰子聲、叫罵聲混在一起。幾個賭紅了眼的人圍在賭桌旁，連門口站了十幾名差役都沒反應過來。
直到為首的差役亮出腰牌。
“大理寺辦案！所有人停手！”
賭坊掌櫃臉上的笑僵住了。
他還想上前套近乎，差役已經一腳踢翻賭桌，桌上的骰子滾了一地。
“奉大理寺令，聚財賭坊涉嫌放印子錢、逼迫良民抵債、私設非法債契，現即刻查封。掌櫃、賬房、打手，全部帶走！”
掌櫃急得滿頭大汗。
“官爺，誤會！咱們賭坊一向規矩，東家更是鎮國公夫人的親弟弟，您可不能……”
“正因為是鎮國公夫人的親弟弟，才更該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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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役一揮手，兩名衙役上前，將掌櫃反剪雙手。
賭坊後院的賬房先生還未來得及燒賬，便被堵在櫃前。他懷裡抱著一本厚賬冊，整個人抖得像篩糠。
三間賭坊幾乎同時落鎖。
賭客被趕出門，賭坊的人被押上囚車，貼著大理寺封條的大門一扇扇關上。
消息很快傳遍了半座京城。
有人拍手叫好，有人縮著脖子不敢作聲，也有人遠遠看著封條，心裡生出幾分從未有過的痛快。
原來鎮國公夫人的娘家，也會被查。
鎮國公府內，柳氏正坐在花廳喝茶。
她剛從嬤嬤口中得知沈崇安又去了賭坊，心裡正煩，便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外頭的丫鬟跌跌撞撞衝進來。
“夫人，不好了！大理寺的人查封了柳家三間賭坊，還帶走了掌櫃和賬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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