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字上。
“裴少卿，京城有叫清風閣的地方嗎？”
裴衡想了想。
“茶樓、酒樓、青樓、書坊，本官都未聽過這個名字。”
“賬上每月給它五百兩。”楚昭昭將三本賬冊重新翻開，逐頁核對，“三年一共一萬八千兩。若隻是普通鋪子，不會每月固定收這麼多銀子。”
翠屏湊近看了看。
“會不會是柳家藏在外頭的私宅？”
“私宅要花錢，不會每月一文不差。”楚昭昭道，“而且賬房把這一筆記得很隱蔽，夾在酒水採買和車馬費中間，顯然不想讓人注意。”
裴衡神色肅然。
“本官派人去查。”
“我也讓翠屏查。”楚昭昭將寫著“清風閣”的紙折起來，塞進藍皮小本子，“這地方八成藏著賭坊最怕見光的東西。”
兩日後，翠屏幾乎把京城翻了一遍。
她查遍了各處鋪麵名冊，又問了牙行、車馬行和坊正，得到的答案全都一樣。
京城沒有清風閣。
沒有茶樓，沒有酒肆，沒有書坊，更沒有誰家的私宅掛著這個名字。
楚昭昭正坐在王老三的訟師鋪裡，盯著那三個字發愁。
王老三端著茶盞，也想不出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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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不能是賬房隨手編出來的名字。”
“賬房記得這麼死，不會是隨手編的。”楚昭昭嘆了口氣。
正說著，王老三忽然拍了拍額頭。
“老夫想起來了。”
楚昭昭擡頭：“您知道？”
“不是老夫知道，是我早年打官司時，聽一位老書吏提過。”王老三放下茶盞，神情慢慢嚴肅起來，“城北有座廢棄道觀，早些年就叫清風閣。”
楚昭昭坐直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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