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嬤嬤，倒像趙家的老祖宗。”
翠屏叉著腰，得意得不行。
“她方才瞧見太後令牌時，那兩條腿都軟了。還敢說咱們安棲堂不正經，真該讓她去壽安宮門口喊一遍。”
楚昭昭將令牌收回袖中，回頭看向崔九娘。
崔九娘一直很安靜。
她的神情已經恢復平穩，眼眶卻有些泛紅。
方才陳嬤嬤每說一句，她心裡那些壓了多年的委屈，便跟著翻出來一些。
趙家從來不覺得她是個人。
她會作詩、會畫畫、會管賬、會待客，這些在趙家人眼裡，都不如她能不能趕緊生個兒子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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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若想出門，便是輕浮。
她若不肯給夫君納妾，便是不賢。
她若不願永遠困在後院，便是不守婦道。
楚昭昭走到她身邊，聲音放輕了些。
“九娘姐姐，趙家要是再派人來，我讓趙鐵柱把他們都扔出去。”
崔九娘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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