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認識，以後進城想上廁所都分不清男女，到時候咋整？”
二美教的是三年級和四年級的語文，班裡的孩子小的八九歲，大的十一二歲，都能幫家裡幹活的年紀。
而且班裡的孩子男多女少，很多人家不讓女孩子上學，覺得沒用。
十多歲的女孩子能幫著家裡帶孩子，做飯，收拾屋子，是個不小的勞力了。
她們石堡子大隊還好一些，大多數人家都會送女孩子上學，哪怕上個一兩年，認識一些常用的字，會一點簡單的算數。能念到小學畢業的不多，上初中的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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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些，二美心裡就很感激她爹娘，供她們姐妹上學。三美是例外，她小學畢業說啥也不念了，說起念書頭疼。
她爹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最後啥招都沒用，三美就是不喜歡上學。
不過三美腦子轉的快，吵架很少有輸的時候。
“老師，我們都沒去過城裡，咱們大隊的茅房也沒寫字啊。而且憋不住的時候找個犄角旮旯就尿了，不用非得去茅房。”
孩子的話讓二美回過神，一時之間無法反駁他的話。
班裡的孩子去過公社的都不多，何況是城裡，她自己都沒去過華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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