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著頭，“你是誰呀？”
“我是蘇青梨，我娘是江素素。”
“江素素……蘇青梨……蘇家……”
張阿婆念叨了一會兒，渾濁的眼珠轉了轉，突然笑了，
“哦，你是梨丫頭啊，都長這麼大啦！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蘇青梨笑了笑，問，“阿婆，您還記得我落水那天的事嗎？”
“什麼？”
“七年前，我落水那天，是你用竹竿把我拽回來的。還記得嗎？”
“七年前……落水……”
張阿婆眉頭皺成一團，搖搖頭，“老咯，不記得啦。”
蘇青梨麵露失望。
“不過，我倒是記得另一樁事…”
“什麼？”
張阿婆擺擺手，神神秘秘道，“你過來些。”
蘇青梨忙把耳朵湊過去。
“村東頭，楊家的那閨女，跟老劉家的二兒子，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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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阿婆聲音壓得更低了，“我親眼看見的，錯不了！”
蘇青梨愣了一下。
“你別往外說啊。”張阿婆一臉嚴肅。
蘇青梨反應過來，忍著笑，“阿婆，他們好多年前就成親了，孩子都十幾歲，要娶媳婦啦。”
“成親了？”
張阿婆愣了愣，然後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好好好，成親了好。”
她樂了一會兒，又擡頭看蘇青梨，眼神重新變得茫然，
“你是誰呀？為什麼在我家呀？”
“我是蘇青梨呀。”
“哦，你是梨丫頭啊，都長這麼大啦！”
“是啊，我小時候你還抱過我呢！”
張阿婆很開心，拉著她的手說個不停。
隻是記性不太好了，有些話翻來覆去說了好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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