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說。”
李富貴的聲音很弱，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爹的錢，就藏在……”
他擡頭，努力湊到春花耳邊，用隻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說，
“就在……進門第二根房樑上方。
你留著，不用給我定棺木，用草席，一卷就行……”
“爹，我不要錢，我要你活著！”
春花搖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
“聽爹說，你把臉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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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富貴喘了一口氣，
“爹問過柳大夫了，你的臉是能治好的，就是葯貴。
治好了，你找個好人家嫁了，好好的……過日子。”
“爹！你別說了，你不會死的！”
李富貴沒理她，眼睛轉向蘇青梨，眼神突然變得很兇。
“蘇丫頭，我不要你救，
你要是敢趁火打劫欺負我閨女，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蘇青梨沒吭聲。
提出救人隻是她職業本能，
可要是患者不信任她，那她絕不會自討沒趣。
春花哭得快要背過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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