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找到蕭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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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楊小夏沒有親自出門，而是讓趙旭命找了個麵生的暗衛，換了一身普通百姓的衣裳，裝作走街串巷賣針線的貨郎，去那條巷子附近轉了一圈。
暗衛回來之後，在屋裡低聲說：“院門一直關著，沒看到有人進出。
但院牆裡麵有一棵老槐樹，樹枝伸到牆外來了，我路過的時候看了一眼，樹下有人坐過的痕跡，像是常有人在那裡歇腳。”
楊小夏聽完，又問了一句：“那棵槐樹，是不是靠院牆東側？”
“是。”
楊小夏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趙旭命讓那人離開，隨後坐下來看向楊小夏：“你連那院子裡的樹都知道？”
楊小夏說：“昨晚那扇門打開的時候，透出來的光在牆麵上映出了一道樹影，是槐樹的葉子。”
趙旭命沉默了一會兒：“你這記性……”
楊小夏沒接話，轉而說道：“既然白天沒人進出，那他應該是在晚上活動。
今晚我們再去一次，先不靠近那扇門，找一處能看到院門的地方守著。”
天色再一次暗下來之後，楊小夏和趙旭命換了衣裳，沿著白天探好的路線繞到了那扇門附近的巷口。
這次他們沒有靠近，而是在距離院門大約幾十步遠的一處廢棄的磨坊裡停住。
那間磨坊的窗戶剛好能看到巷子裡的情況。
夜風從巷口灌進來，帶著運河水的潮氣和夜晚特有的涼意。
楊小夏蹲在窗邊，目光落在遠處那扇緊閉的木門上，沒有開燈也沒有點燭火，黑暗裡隻有遠處偶爾傳來的一兩聲犬吠和更遠處運河上隱約的水聲。
等了大約一個時辰，那扇門終於從裡麵被打開了，一個身影從門縫裡側身出來，沒有提燈，回身關好門之後沿著巷子往外走。
步速不緊不慢，身形看不太清楚，但比昨晚那個戴鬥笠的親隨要矮一些。
楊小夏沒有急著跟，等那人走出巷子拐上主街之後，才示意趙旭命跟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沿著街邊往前走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那人拐進了一間亮著燈的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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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小夏沒有跟著進去，在街對麵停下來，透過窗子看到那人上了二樓，在一處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沒有立刻決定下一步，隻是在街對麵的陰影處站了一會兒。
蕭琦如果真的還在通州，那這個從院子裡出來的人是他本人，還是另一個傳話的人？
楊小夏收回目光，轉身沿著來路往回走。
如果蕭琦真的在那間院子裡，那也能開始收網了。
她轉身朝客棧方向走去，夜風從運河方向吹來，吹動了街角一盞未熄的油燈，在牆上投下一片晃動不停的光影。
第二天白天，楊小夏沒有再讓人去那附近打探。
從昨晚那人的身量和步伐來看，不像是一般隨從會有的姿態——那種不緊不慢、對周圍環境毫不警惕的步態，說明他走這條路已經很多次了，已經習慣了這條路線。
而一個習慣了在深夜裡走同一條路的人，要麼是已經在這條路上走了很久，要麼是這條路通向的地方對他來說足夠安全。
楊小夏在窗邊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對趙旭命說：“今晚動手。”
趙旭命放下手裡的茶杯：“你確定了？”
“確定了。”楊小夏說，“昨晚出來那個人，不是隨從，他的步態不像是替人辦事的人，更像是自己拿主意的人。”
她頓了一下，“而且他出門的時候沒有回頭看，說明他不擔心有人跟著。”
趙旭命聽完點了點頭：“要我做什麼？”
“跟著就行。”
楊小夏已經安排了蕭陽的人在暗處幫忙，現在那處宅子，連同整個通州城都不會飛出去一個人。
“那好。”趙旭命應了一聲。
天黑之後，楊小夏他們再次去了那條街。
這次，她直接帶人闖入，院裡隱在暗處的人全都出現在院子裡，將楊小夏和趙旭命他們圍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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