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旅途不僅風景,更勝旅途所在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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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義的不請自來,讓列車上很多的搭車客以及無名客,感到些許困惑。
但帕姆和阿基維利都打著哈哈笑了過去,隻當他是在某一刻,突然遇到的旅人,正巧,碰上他們旅途的一站,想是要搭車來的。
——但這最初之地,除了瑰麗的星海以外,什麼都沒有,哪來的旅人?
有些無名客注意到,他們看見阿基維利臉上,還沒有消退的淤青,平時最鬨騰的阿哈也正“一臉乖巧”的,正坐在列車的沙發上,什麼也不放聲,忽然像是懂了什麼。
一臉笑意的方義,正大大方方的接過其他無名客遞來的酒杯,致謝的樣子...
“阿基維利被製裁了?”
“不知道,阿哈那麼乖,多半是了。”
“可喜可賀啊,這兩個禍害,終於有人治了。”
行於銀軌上的過程中,方義始終給人一種疏離感,其他無名客覺得...
與其說是同行一程的夥伴,不如說他給人的感覺,如同走馬觀花一般,看也可不看也可,沒有享受其中的樣子,也沒有特定旅程的目標。
阿基維利都將這些看在眼中。
——他覺得,自己這個同事,可能隻是單純打發時間來的。
...
於是,他便度過了一段,對列車而言,足以讓無名客換過了一批又一批,但對於星神來說短暫的時光後...
——某天,阿基維利向著方義發問:
“意義,對於你來說,旅行的意義是什麼?”
方義觀賞著行於銀軌,緩緩流過眼底的萬千流光,瑰麗絢爛的景象,在他眼中隻是司空見慣。
“那你別問了,換我來問,一個簡單點的問題。”
“我是意義的星神,如果有天,連我也不明白意義這兩個字的含量,那我該怎麼尋找?”
阿基維利站到他身側,一同觀賞車廂外的星海。
“意義這兩個字,光是存在,就已經足夠了。”
“對我來說,開拓,也隻是有我未曾見過想去見的旅程,就可以。”
“光是存在嗎...也好,你的答案總是如此直接。”
方義回過神來,重新麵對阿基維利。
“對我來說,有些時候,站的太高了,不適合我。”
“至少,我不想做回意義的代表,我的存在本身就是意義的話。”
“那麼意義這兩個字,在我認定的那一刻,我的存在本身,就是對我來說,最大的自入囚籠。”
“在意義的道路上,我可以無所不知,我也可以與意義的命途,一同走近眾生。”
“這卻不是我想要的。”
阿基維利聽著來自意義之星神的傾訴,不由得陷入沉默。
“起興談到這裡了,不妨再告訴你一件事吧,阿基維利。”
方義輕點手中拐杖,拐杖輕點漣漪,周圍的空間投射出,眾生正在進行之相,映照片刻身域。
——眾生的感情、新生的事物、萬千林間的生命、瑰麗宏偉的景觀...
“如果說意義的隻是存在,那你可說錯人了。”
“那是不朽該走的路,不是我的,它更不是作為【意義】的回答。”
“當行的路畫下終點,意義這件事,作為萬千生命,它是,行至末後的【答案】。”
“我們為何定義,我們怎麼定義,我們的意義是否由我們定義,世間的規則存在的意義,是如何被定義。”
瞥視著眾生相的方義,眼眸中充滿神性,卻是在下一刻被中斷...
“我可以是意義,但必須由我定義,我是否是。”
“——所以,我在確認。”
方義揮手散去星間環境,環境變換到熟悉的車廂內部,阿基維利眼中閃過似有似無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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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思索不已的阿基維利,方義眼中重新迸發人性,揮手收起拐杖,雙手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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