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孫聖的自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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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讓我栽進去的。
是那個晚上。
他喝多了。
我把他弄回家。
他站在客廳裡，兩隻手抓著自己T恤的下擺往上一掀，整件衣服從頭頂翻了過去。
白花花的皮膚露了一截，在燈光底下反著光。
我當時轉身了。
我背對著他說，你把衣服穿上。
他含含糊糊地說。
不穿，我要洗澡。
然後他光著腳啪嗒啪嗒走進浴室。
水龍頭擰開。
沒過幾秒裡頭傳來咚一聲悶響。
我推開門的時候，他坐在浴室地上。
花灑的水正澆在他腦袋上。
他仰著臉閉著眼，嘴裡含含糊糊哼著不成調的歌。
水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淌，澆在他光溜溜的胸口上，濕漉漉的睫毛一顫一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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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門口看了三秒。
然後我罵了一句草。
——
那天晚上我沒動他。
雖然我硬得像塊鐵。
但我沒動。
我給他裹了條浴巾抱回床上。
我站在床邊看了他很久。
他在睡夢裡含含糊糊地叫了一聲孫聖。
我站在那裡沒有動。
我心裡想，完了。
——
我想我是什麼時候真正承認自己想要他的。
大概是那天晚上，他懟琳琳的時候。
又大概是更早，在他拿那個破盆砸人後腦勺的時候。
又大概是在那個浴室裡，水滴順著他下巴往下淌的時候。
我說不清了。
那天晚上我抱著他，心裡有一個念頭——我想把他留在身邊。
不是那種“我想跟你好好的”的留。
是那種“你哪也不準去”的留。
我知道這想法有點病。
所以我沒說。
我親他脖子的時候他哼了一聲，手攥著我的肩膀，指甲掐進肉裡。
我側過頭看見他鎖骨下麵有一個印子，是我上個星期留下來的。
顏色已經淡了，隻剩一點青黃的痕跡。
我盯著那個印子看了兩秒。
然後低頭。
在那個舊印子上又咬了一個新的。
他疼得嘶了一聲，罵我屬狗的。
我沒回答。
我把他翻了個麵，從背後貼上去——
我想。
你咬我撓我罵我砸我，反正你跑不掉。
你是我的。
上了床就是我的。
我管你是自願的還是被迫的，反正你跑不掉了。
——
後麵幾天我變著花樣整他。
耳朵尾巴分身術，什麼都用上了。
他罵我禽獸。
我笑得更歡了。
我高興。我就是高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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