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老婆獎勵的吻，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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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聖把金箍棒縮回耳朵裡。
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臂——袖子焦了一截，裸露出來的小臂上紅了一大片。
有幾處燎泡，看著嚇人，但並不算太嚴重。
他又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嘎嘣響了兩聲。
".……沒事。"
他說，語氣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調子，嘴角彎起來，衝江池挑了一下眉。
"就是燙了一下。回頭抹點藥就行了。"
他嘴上說著沒事，但江池注意到他站立的姿勢——重心微微偏在左腿上，右腿不太吃勁。剛才硬扛那道三昧真火衝過去，腿上也傷著了。
"你腿怎麼回事？"
"腿也沒事。"
"你站著別動。"
江池繞到他側麵，低頭一看——孫聖右腿的小腿肚上，褲子燒穿了拳頭大一個洞，底下的皮膚通紅一片，燎泡連成串，邊緣還有幾處焦黑。
江池盯著那片傷看了兩秒。
然後他抬頭，對上孫聖那張還掛著笑的臉："這叫沒事？"
"真的沒事，回去——哎？"
孫聖後半句話沒說完，因為他看見江池的眼睛紅了。
眼眶裡那層水光越蓄越滿，在眼底晃了兩下，啪嗒掉下來一顆。
"……別哭啊。"
孫聖臉上那點笑終於撐不住了，眉頭微微皺起來，抬手去蹭他的眼角，"我真沒事，就蹭破點皮，明天就能結痂。"
江池沒躲，也沒說話。
眼淚掉下來一顆，又掉下來一顆，順著臉頰往下淌，在下巴尖上頓了頓，滴在了地上。
孫聖的手僵了一下。
他蹭眼淚的動作變成了捧住江池的臉，拇指擦過淚痕："我真沒事。你看著我，我還能笑。還能逗你。"
"……你腿都那樣了。"江池開口，聲音啞得厲害，"你還要笑。"
"不笑怎麼辦？哭給你看？"孫聖彎起嘴角，"那我哭起來可難看了，你不一定想——唔。"
他被江池猛地一把摟住了。
江池的胳膊圈住他後背，收緊、再收緊，把臉埋進他肩膀那塊沒被燒到的衣服裡。肩膀微微抖著，沒出聲，但呼吸全亂了。
孫聖被他抱著，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抬起胳膊，慢慢回抱過去，掌心貼著江池的後腦勺，指尖輕輕梳著他後腦勺的頭發。
"……好了，好了。"他的聲音放輕了，低了，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柔和，"我下次不逞能了，行不行？"
——
江池沒抬頭。
臉埋在他肩窩裡，悶悶地“嗯”了一聲，又吸了一下鼻子，才慢慢從他肩膀上抬起來。
眼睛還是紅的。睫毛濕成一小撮一小撮的，黏在一起。鼻尖也紅紅的，臉頰上掛著一道半乾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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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實在狼狽，孫聖看著他那副樣子，嘴角卻彎得更深了，低頭用拇指抹掉他下巴上還掛著的那一滴：“哭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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